6、虚情(2)(2/3)
不堪……”
她大言不惭地道着自己和他的干系,意在让他明白,她成了他的人,是他的所有物,被人看轻,被人嘲讽,他是要管管的。
“琼儿是我枕边人。”将这几字轻声重复了一遍,他听得思绪一恍。
“大人惊讶什么,难道我说的有错?”见状,商琼莞尔一笑,指尖触上谢大人的肩头。
她有意拨弄着男人的墨发,温柔说这话时,顺手还取了他的定冠玉簪:“我想陪在大人左右,得大人一辈子的宠幸。”
谢九阑哪能听得如此蛊惑人的话,清冷的双眸霎时变得沉冷,气息乱在她颈边。
“微臣只宠幸娘娘,都是娘娘的……”
他每每唤着她娘娘,每每自称微臣,她都觉得羞耻难堪。这称呼像在提醒着她,此时此刻,她正背着太子,在做着天理难容之事。
“唔……”
那痴缠不休的妄欲汹涌而来,商琼半阖着眼,断断续续地哼着声,身躯如一片枯叶摇摇欲坠。
翠微说她如丫鬟一般低贱,其实细细想来,她的确和暖床侍婢毫无差别。
在谢大人眼中,她或许就是低贱的。
她就是个,为攀权势而不择手段的女人罢了。
心被撩拨得厉害,商琼不受控地咬上谢大人的肩骨,哼哼唧唧的轻吟顺着殿外飘进的微风徘徊在寝殿各角,再浅淡地飘出殿去。
不久后,唯留有锦帐香衾微动,灼热的气息藏于云朝雨暮里。
缱绻平息,她模模糊糊地感受男人依旧落着吻,他像在安慰,竭尽所能地给着她温存,一举一动都让她感到温暖。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殿外的游廊飘来,有侍从止步在殿门前禀报:“大人,江公子来了。”
商琼下意识地缩了缩。
她生怕有陌生男子闯入殿内,一眼就瞧见她这阿谀奉承的模样,瞧见她在卖力讨好谢大人。
谢九阑听罢,正容下了榻,披上一件锦袍,从容自若地理起云袖与袍角。
他端庄得体地拍落锦袍上的尘灰,如同欢好之事不曾发生,平静吩咐道:“你在这里休息,我去招待一下。”
“不必了,我也该回去了,不打扰大人。”
她自知和谢大人只有这干系,其余的私事不该多问,就算听着了,也得装作没听见,也得将它立马忘了,这些都是规矩。
至于这话中的江公子是谁,她只当是谢太师相识多年的友人,此番是来找大人话旧的。
“本该多安抚你,下回我补过,”谢九阑歉疚地道了句,对她今日的表现似十分满意,就凛然走出寝殿,“回去自己小心些。”
她点点头,俯首送他走远,再将衣裙穿回身上,沉默着在窗台旁梳起发髻来。
走出这寝殿,已过了约莫一刻钟。
商琼本想沿着一条小径溜出府的,不料没走前几步,忽地在石径上迎面撞了位温文尔雅的公子哥。
这公子面容清俊如月,一袭胜雪的白衣儒雅至极,只闲然站着,就显得谦逊端雅。
见公子望来,她不由地驻足。
无需细想便知,此人就是谢大人口中说的江公子。
大人分明说是去迎客,怎么让来客只身游逛于庭园?
商琼不禁瞧向远处,望见谢大人正闲坐在石亭中,身边围了个姑娘。
姑娘似是未及笄,面上还带着几许稚气,一双清亮澄澈的眸子直瞧着谢大人,很是闹腾地在周围转悠,心性像个孩童。
而谢大人却只闲适地坐着,一言不发地翻着本书卷,对那江姑娘置之不理。
这一幕看着有些滑稽。
回神之际,商琼才发觉这公子仍瞧着她,像在等她先开口。
她扬起一抹笑意,只凭他是谢大人的好友,就恭敬地行下礼数:“江公子是来找谢大人的?”
“执拗不过舍妹,带她来这里游玩半日罢了,”江问衡发愁似的叹了口气,无奈笑道,“姑娘认得我?”
那是……江公子的妹妹?
“大人刚和我说起。”她不识此人,眼下只知其名姓,只知江公子与大人交情匪浅。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得尽快离去。
目光轻盈地落向她身后的寝殿,江问衡像是猜到了什么,略为诧异。
端量片刻后,他有意提点:“太子妃这时候待在谢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