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初次(2)(1/3)
浑身颤得厉害,她却不明白是因何而颤,是惧怕,是欣喜,还是更复杂的心绪?
“举止这般生疏……”吻到她耳廓时,谢九阑作势撤离,侧目低笑,“当真是头一次。”
瞧她不解地愣了神,他嗓音低哑着又说了话,惹她羞赧不堪:“女子在这时,是该解男子腰带的。”
解……解腰带?
商琼两手一僵,赶忙解起身前人的腰带来。
可未曾一晌贪欢,她哪里解过男子的腰带?摸索了好久也不知暗扣所在,商琼没去看他,似逐渐着了急,直至听到一声轻笑,才羞愧地停下。
早知会这么丢人,她就该先去找人学一学,也好过让谢大人哭笑不得。
“我……我不太会……”良晌悄声呢喃,商琼束手无策,从不知男子的腰带竟如此难解,泄气似的低下头。
“不太会……”他低声重复她所言,眸色微沉,佯装肃穆地问,“是想让我来伺候?”
听罢,商琼颇为慌乱。
她不住地轻晃脑袋,秋眸似有潋滟轻漾,涨红的娇靥无端诱引着男人,勾诱着他犯下罪过。
“我未有此意,我可以学的,大人,我……”话至一半,她忽觉樱唇被堵了上,睁了睁眼,再是说不出下文,“唔……”
一双杏眸诧异地睁大,商琼思绪混沌一片。
她眼望大人俯身,覆上她的丹唇,才知自己是真得了谢太师的青睐。
太师谢大人贪她的美色。
这无疑是她离开东宫的契机。
如是想着,她柔缓回应,虽回得生涩,但也是竭尽了所能。
被吻得深了,她情不自禁地轻哼,瞧望谢大人眼底像是布满了情愫。
他好像真的对她有情。
可他们才初相识,哪有什么情意可言?无非和别处的男子一样,皆是被色心驱使罢了。
谢九阑趁着间隙低沉地开口,眼眸被遮了一层氤氲:“无碍,我会慢慢教你。”
之后,她便感到双手又被大人握于掌中,他当真耐着性子,悄无声息地在教她解衣扣。
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几瞬过后,她羞红着脸,再触向他锦衫上的袍扣,一点一点地褪下谢大人身上庄肃的锦袍。
跟前的男子示意她继续,过后又再度吻上她的唇。
灼息扑面而来,她顿时意乱,只得在寂静中边回着吻。
谢九阑兴致四起,流淌出的妄欲止歇不下,不多时,便想求得更多。
忽然察觉怀内的人儿半晌未解,他哑着嗓问,每一字都像在循循善诱:“怎么停下了?不用怕,解去便是。”
谢大人只剩了件中衣,商琼举着手停在了他的衣带处,如何也不敢再解了。
当下却不是因害怕谢太师的威势,而是对于越过男女大防,她终究遏抑不住羞臊。
然而谢大人似是已等不及,忽地将她打横抱起,拥入帐中,随后抵她在床榻上。
一双深邃的眼眸盯住了她。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谢九阑似笑非笑,像在问着她最后一遍,想再听听她的心意,“娘娘若想悔,微臣就当今日没见过娘娘。”
“不悔,”她笃定地答着,抬手搭上大人清瘦的后背,话语直勾着男子心魂,“我早就想做谢大人的枕边人了,今日得愿,有什么可悔的……”
他闻语很是惬心,喉结微动:“遂娘娘之愿。”
风卷珠帘,冬风掠过窗旁的桃枝,分明是寒冬,却像有桃花飘落在春水之上,层层涟漪不断轻漾。
她看着映出的璧影十指相缠,看着他们如同夫妻一般恩爱,等余温散尽,商琼才回过神来。
才知自己是真成了谢太师的人。
她成了他的人,至少在私下里是的。
若能有这座靠山,她就不愁将来的处境,不愁被太子日日刁难。
商琼明事理地咬牙起了身,深知不得久留,也不可给他添乱。
这交易达成,她该走了。
枕旁的男子一语不发,心火似已纾解,眸光又回于原先的阴冷,和那让人难以揣度的深幽。
“简单吗?”他语调微低,问她。
商琼恍惚着点了点头,轻声应着:“嗯……”
简单,是挺简单的。能用这简单的法子出困局,她自然愿意去做。
门扇蓦然被打开,屋外的几缕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