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1/1)

季妍听出来祁凛禾话里的言外之意了，祁凛禾在骂她是个“骗子”。

她承认她确实骗了祁凛禾的感情，这一点完全没办法否认，只是季妍还是会恍惚想起当初她和祁凛禾在一起的时光。

祁凛禾当时很喜欢喊她“小骗子”，因为季妍很喜欢满嘴跑火车，她窝在祁凛禾怀里，把玩着祁凛禾的手指，嘴上还说着：“你手真笨，还有躺在你身上一点都不舒服。”

“那你觉得躺在谁身上舒服？”

祁凛禾搂着季妍的腰，她们窝在沙发一角，洒进来的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平添了几分柔和。

季妍“哼”了一声，她抬起头看着祁凛禾，随后还伸出手勾了勾祁凛禾的下巴，她坏笑着说：“当然是我之前的对象喽。”

“是吗。”祁凛禾脸上笑意淡了一些，她低下头埋在季妍颈窝里，她说，“可是你之前还没满十八岁吧，早恋？”

“祁凛禾！”

季妍有种被戳穿的急切感，她抬起手想要推开祁凛禾的脑袋，语气含笑道：“放开我。”

下一秒她就被祁凛禾吻住了，她们都没有谈过恋爱，亲吻的时候也会有些生涩，之前亲的时候祁凛禾很温柔，可这次却带着点凶的意思。

“祁凛禾！”季妍娇嗔了一句，她感觉自己嘴巴都肿了，“你是狗吗？”

“季妍。”

祁凛禾被骂了一点都不生气，她低下头蹭了蹭季妍的鼻尖，随后轻声问：“你的初恋是谁？”

“吃醋了？”

季妍笑了起来，她眼睛很亮，心底完全没有被质问的怒气，她搂着祁凛禾的脖颈说：“你呀。”

然后她又被祁凛禾吻住了，季妍在这方面很乖，任由祁凛禾主导着，她被祁凛禾的长发弄得有些痒，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颈。

祁凛禾呼吸有些乱，她抱紧了季妍，随后温柔道：“小骗子。”

后来，祁凛禾也骂她是骗子。

“谢谢您今天的照顾，医药费多少我转给您。”

季妍语气生疏又客套，护士把输液针拔掉之后就给她测了体温，见退烧了才放心让她走。

祁凛禾觉得好笑：“就这么点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但季妍不想再和祁凛禾有牵扯了，她见祁凛禾起身要走，她立刻跟着站了起来，随后扬声道：“还是算清楚吧。”

“算清楚？”

祁凛禾停住脚步，她转过身看向季妍，眼神有些晦涩，她走到季妍面前停住脚步，眼前人眼睫微微颤栗着，因为刚睡醒，眼底还有几分惺忪，她微微弯下腰，声音非常轻：“你要和我算清楚？”

“算的清楚吗？”

祁凛禾语气很轻，可是总有几分嘲讽的意味：“你要怎么算？”

季妍听着祁凛禾的话，她心咯噔一下，眼神也变得躲闪起来，她呼吸微微发颤：“对不起。”

“对不起？”

祁凛禾穿好风衣，她直起身垂下眼眸：“季妍，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起。”

一辈子……都不可能还的清！

季妍抿紧唇，她胸腔起伏着，心里是说不上来酸痛感，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她低声道：“先把这一次算清。”

她只能慢慢还。

祁凛禾一脸平静：“没带手机。”

季妍：“……那你用什么付的钱？”

“现金。”

祁凛禾说的很自然：“有问题吗？”

季妍差点被气笑了，她觉得祁凛禾就是故意的，但她什么都不能说：“那我要怎么把钱还给你？”

“既然你这么想算清楚的话……”祁凛禾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她动作很流畅，就好像做过无数次一样，“这上面是我工作号码，由我秘书负责，你把钱转给她就好。”

季妍看着那张制作精美的名片，迟疑了几秒还是接过来，下一刻祁凛禾转身就走，连伞都没带，她站在原地，手中这张名片并没有被雨水打湿，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只有“祁凛禾”三个字还有一串数字。

就是……

季妍把名片收了起来，她无声叹了口气，外面的雨还在下，但她已经看不到祁凛禾的身影了，季妍收回目光，呢喃道：“总觉得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