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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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枯木上，水波浮沉。

凄清月色照在河面，洒下粼粼波光。

少女艰难地将目光收回，不去看燃烧的村子，思索自己家人此刻的结局。

她安全了，暂时。

却因此出现更严重的精神问题，疑似将从前的主播经验与噩梦混淆在一起，也不知是福是祸。

经验丰富的主播不由得怀疑：“还是说，这一切真的只是游戏，我的家人只是数据？目前所有的一切都是主角故事背景，序章而已？”

“但我好饿。”

而且为什么，只要想到阿姐曾经塞到她嘴里的糊糊，想到呆头呆脑的大头弟弟，她眼前便会酸涩无比，心中剧痛呢？

她说道：“大概是我精神出了问题吧，正常人怎么会自言自语呢？”

一路飘荡。

少女散乱长发垂下肩头，被河水浸湿了一截。

【月色宁谧，河水波光荡漾，如此秋色，真是让人不由得吟咏……】

旁白又在抒发不合时宜地感慨，成功吸引了凛花的注意力。

这神秘的旁白音，似乎并非如真正的“上帝视角”般无所不知，至少从见面到现在，他要么不理会她的心理活动，要么便说错了。

她想了想：“你是我的第二人格吗？我精神分裂了，所以你记忆心理活动都与我彼此独立？”

【不是。】

“你是神吗，这一切都是高维生物的游戏？”

【应该也不是。】

“完了，看来我这精神病挺严重的。”她做出自我诊断，但仔仔细细想了精神病后果，却发现自己不怎么怕诶。

“这年头，正常人活不久的，还是有点精神病会死得开心些，你说呢？”

旁白却没有回应这句话：【凛花忽然发现了异常。】

少女的视野中，远处河岸上出现一道飞速靠近的红色人形轮廓，还有发光高亮表示。

就说精神病算时髦人设，她夜视能力都加强了。

【很不幸，你被敌人发现了。】

少女点点头，发现自己意外的平静。

没有操作，她确实只是废物。

然而一旦有游戏操作，敌人该叫她什么？

——神。

——卡密哒（平静）

凛花发现自己会突发精神病，对死亡毫无畏惧，也挺好的。

旁白自言自语：【看来你有自己的想法……是，你战意昂然。】

说罢，他兴致勃勃起来：【那么，做好战斗准备吧！】

*

凛花，败。

她因为操作完全维系在嘴上，她不能只解说关键操作，所以嘴皮子跟不上忍者攻击的速度，体力也不够冲刺躲闪。

浪忍一刀戳过来，直接让凛花认清现实。

她原以为自己这下肯定会死，没想到居然在林地枯叶间再次苏醒。

凛花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种极为真切的痛苦绝非虚假。

但是……不怎么疼诶。

早在噩梦中，她已经被那个白发男人杀死成千上万次，感觉痛感差不多吧。

少女紧绷的脊背渐渐舒缓下来，旁白的声音不疾不徐同时响起。

【第一次死亡回归。】

【这是命运对鲁莽者的奖赏。】

【战斗开始之前，我会建议你准备好补给品。】

她注意到路上有个破旧的草叉，可以用来做武器。

“原来如此，之前是我脑海对接下来战斗的模拟吗？我连这个都能觉醒吗？不过这样的话，痛感淡漠倒是可以理解了。”

旁白表示赞同：【也可以这么认为。】

只怪这一世投胎不好，被原生家庭耽误了。

但也没办法。

凛花很快原谅了自己的原生家庭，当即挥舞草叉，威风凛凛的迎上去。

再来！

……

又一次噶了。

不疼归不疼，但她完、全、打不过那个浪忍，有补给品也没用。

血量损失跟不上回复。

“还是说，我缺少操作的勇气呢？”

旁白倒是诚恳建议：【看来你有了别的想法。既然是无法逾越的强大敌人，不如暂时回避。】

刚才回身主动迎敌时，她看见浪忍身上大片喷溅的血印。

也许其中的哪一朵，就源于她的家人。

“我看到了血，心里害怕，所以会不敢操作，这也是失败的一种可能。”

少女语气平静。

“但我一定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