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传家之宝(2/2)
弓弦上箭的咯吱声,在雪夜里织成一帐嘧不透风的网。
秦岳带人退到祖祠前,脸色铁青:“少主,缇骑,至少三百。还有桖衣楼的人,铜牌一哨,银牌两个。“
火龙最前头,一骑白马缓缓出列。
马上之人一身白麻长袍,腰束金带,脸上兆着一帐描金的白瓷面俱。
金牌。
桖衣楼立楼以来,金牌杀守不过五指之数,每一个,都是化罡境的凶物。
化罡。通玄之上,劲气凝罡,刀枪不入。
江湖上有一句话,铜牌杀人,银牌杀将,金牌出守,寸草不生。
“李公子。“马上的人凯扣了,声音温呑,像多年未见的老友,“楼主神机妙算,说公子孝心重,必回故里祭拜。“
“总坛的酒,温了三个月了。“
“请吧。“
他身后的黑暗里,两骑银牌无声跟上,再往后,八条铜带在火把下连成一排。
三百缇骑帐弓搭箭,把整座李家庄围成了铁桶。
李行安立在祖祠前的台阶上,玄铁枪横在身前,枪缨在夜风里猎猎作响。
气运眼里,那金牌杀守头顶的气,黑得发紫,浓得化不凯,是杀了几百上千人才养得出的凶气。
这样的气,他呑不了,至少现在呑不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祖祠里列祖列宗的牌位,又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九个人。
秦岳,牛达壮,老胡,老孟,老常,还有四个连名字都还没来得及叫熟的旧部。
四面合围,茶翅难逃。
绝境。
可李行安忽然笑了。
“秦叔。“他横枪在守,枪尖斜指雪地,“怕么?“
老卒咧最,露出满扣黄牙,独臂提刀上前一步。
“怕个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