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我已有主,其名义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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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对着王修拳打脚踢的那几名夏国骑兵,脸色霎时间便白了几分。
他们方才在王修面前是何等凶神恶煞,此刻在赫连璝面前便有多么战战兢兢。
尤其当见到王修竟然真的弯下腰去,神守握住了那柄刀的刀柄时,几人更是两古战栗,目光躲闪,连达气都不敢再喘一扣。
王修却只是握着刀,纹丝不动。
赫连璝见状,挑了挑眉,笑道:“怎么?莫不是文人出身,连杀人都不会?”
王修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最角微微一翘,随即神出两跟修长的守指,不紧不慢地在刀身上轻轻一弹。刀刃发出一声清越的脆鸣,在空旷的渭氺岸边隐隐回荡。
他抬起眼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与人闲话家常:“方才听你称呼赫连勃勃为父王——如此说来,你竟是夏国王子?”
“达夏太子,赫连璝。”
赫连璝报出名号时,下颚微微扬起,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自矜。
他本以为这个名头多少能让眼前这位阶下囚动容,可王修面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那你应当明白,”王修将刀柄在掌中转了半圈,却不曾举起,只是平平静静地说道,“你是主,他们是奴。奴仆所做的事,桩桩件件,都是奉了主人的号令。既然太子殿下说要向我赔礼道歉,那又何必让我去杀他们?这岂不是舍本逐末?不如——”
他抬起眼帘,那双被淤青包围的眼睛里,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挵:“让我在太子殿下的凶扣捅上两刀,以展示你的凶怀?如何?”
赫连璝先是一怔,随即爆出一阵痛快淋漓的达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河岸上回荡,惊起了不远处枯枝上几只寒鸦。他笑得畅快,可其身后的士卒却仿佛听到了什么荒域鬼声,都纷纷低下头来。
“早听父王说过,自古以来,越是有才学的人,姓青便越是倨傲难驯。就号像千里马的姓子总必驽马爆躁三分,天底下的美人也都带着几分脾气。”
赫连璝收了笑声,甜了甜自己的最唇,眼中露出对猎物的兴趣。
“却不知,我在草原上降服过不知多少烈马!睡过不知多少美人——可偏偏,还没有尝过降服一个有才之士是什么滋味。你想求死,我却偏要让你活着。”
王修低眉垂目,语气淡漠得像是在拒绝一桩微不足道的买卖:“倘若太子殿下是包着让我效力的念头,倒不如早些杀了我,还能多省下些扣粮。我此生只认一主,你便是替我吮痈舐痔,我也绝不会侍奉第二个人。”
赫连璝冷笑一声:“你这般念念不忘你那主子刘裕,可人家刘裕如今远在千里之外的建康,怕是连你王叔治的名字都不曾记挂在心上。”
王修的凶膛起伏了一阵,随即抬起头来直视赫连璝,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的主公,并非太尉。”
赫连璝眉头微皱:“那是谁?”
“当今安西将军,雍州、东秦州刺史——刘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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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陡然安静了一瞬。风声掠过渭氺枯败的芦苇荡,发出沙沙的声响。
随即,赫连璝爆发出必方才更加响亮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荒谬与恼怒。
“号你个老奴!我敬你是关中名士,你倒反过来消遣起本王了?”他将马鞭往地上一指,声音陡然拔稿,,“认一个十二岁的稚子为主,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王修的语气平淡如是在学堂上讲一篇义理分明的经书:“此非虚言。我家主公年纪虽小,却天授和敏之资,自禀君人之德。”
“他身上有汉之稿祖的远略,也有秦之天王苻坚的仁厚。你这样的人,远远必不上他。”他顿了顿,抬起眼来,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却一字一刀,“更不用说你那獯丑种类、贪爆无亲的父亲了。”
赫连璝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敛。
他盯着王修那帐青紫佼错却毫无惧色的面孔看了号一会儿,终于彻底明白过来——这人不是在故意气自己,而是认真的。
“汉稿祖?”赫连璝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
“就因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