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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一辆熟悉的车。
阿梅的神情一秒激动,兴奋地对饼干说:“饼干,你妈妈来了!你妈妈今天来得好早啊!”
“我们去找她!”阿梅抱着饼干跑向池韫的车,可刚跑没两步,又紧急调转脚步朝后方撤去,然后用谁也看不见我的心态猫在自家围栏后面,通过缝隙观察。
“啊——舟姐出来了……”
不能被舟姐看到她和饼干妈妈一起捡垃圾!
梨舟出来以后抬手敲了池韫的车窗。
车窗被一层水雾蒙上,她看不清里面的人是醒了还是没醒,就抬手敲了敲。
池韫这会儿睡眠本就浅,听见扰她清梦的声音,皱着眉将眼睛睁开。
她脖子上挂着一只耳机,另一只还在她的耳朵上,要掉不掉的。
池韫伸手将单独的耳机摘掉。
昨天半夜又下雨了,原本睡得好好的,结果被噼里啪啦砸在她车窗上的雨声吵醒,就将耳机带上了。
很多人会收集雨声、海浪声,当做白噪音来听,对池韫来说,不管是什么类型水,击打在某样东西上产生的声音,比电钻声还刺耳、还磨人。
她不喜欢,只能将它们屏蔽。
池韫有起床气,醒来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可想到敲她窗的可能是梨舟,就把已经冲到脑门的起床气压了回去,舒展眉头。
池韫打开车门下车,睡醒惺忪地看着外面的人。
站那等她的,果然是梨舟。
“早上好,阿梨。”
“早……”
这声早安里带着的亲昵和熟稔让梨舟很不适应。她们结婚一年,从未面对面说过这样的话。
可能是没睡醒的缘故,这人理智未归,这一句问候,嘟囔着就说出来了。
“你能帮我看看我的头发乱吗?”清醒一半的池老板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问题。
梨舟抬眸望去,说:“不乱。”
池老板挺了挺身子,觑着自己的后背,问:“我衣服皱吗?”
梨舟帮她看了一眼,说:“不皱。”
池韫又仰起自己的脖子,问:“我脖子红吗?”
梨舟打量:“有点。”
池韫抬手,用手腕线的位置蹭了蹭,又问:“不明显吧?”
梨舟说:“不明显。”
说着,梨舟的视线回到池韫脸上,她发现池韫不仅脖子红,脸颊也有点红,猜测可能是车厢不透气闷的。
她要是早点回家,就不会有这档子事了。
不明显池韫就不管它,她望向梨舟,轻声询问:“你是来告诉我答案的吗?”
梨舟说:“是。”
池韫端正站姿,很乖巧地站着。
梨舟说:“你可以追我,但我不一定会接受。”
池韫点头,轻轻地应:“好。”
她要的是打通输送心意的通道,将自己的最真实感受和想法输送过去。梨舟当然可以不接受。
是自己要追求她,是自己要挽回她,当然要自负盈亏。
梨舟继续说:“还有一些前提。”
“你说。”池韫竖起耳朵,认真倾听。
梨舟:“我很忙,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并不愿意在感情事上浪费时间。你要占用我的时间,就必须还以相应的酬劳。想让我接电话,就必须捡一麻袋的瓶子给我。要和我见面,两麻袋白色垃圾。要吃饭,整片海滩的垃圾捡一遍。这些东西,我有用处。”
石头厝的海滩从头至尾,五六公里。
工作日会稍微干净一些,节假日游客扎堆地来,留下的垃圾也多。
梨舟希望池韫知难而退。
池韫听完之后,笑容洋溢,一口应下:“好,但你得给我点麻袋。”
梨舟去储物室抱了几捆出来,问池韫:“够不够?”
“不够我再向你要。”池韫说。
梨舟:“那没什么事了吧?”
“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池韫见好就收,“我收拾一下就走。”
梨舟转身回工作室。
池韫盯着整整一后备箱的麻袋,笑得一脸灿烂。
在阿梅看来,舟姐给饼干妈妈搬麻袋,那就是同意她来她们石头厝捡垃圾的信号。
那以后,她和饼干妈妈一起捡垃圾是不是就不用瞒着舟姐了?
梨舟进去了,阿梅的胆子回到了身上,一溜烟跑了过来,跑到池韫身旁,仰着头问:“饼干妈妈,你和舟姐和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