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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记得给我带好吃的就行——你们什么时候去?”
“五一!”
“清明!”
林一帆:“……”
敢情计划去还真就是个计划。
两个小时前,“固定收益证券分析”课上,冷溶石破天惊,自作主张就往后坐了一排。
大学里,课堂上换个座位、上个洗手间甚至都算不上芝麻绿豆大点的事,但在苏朗已经三令五申课堂纪律的情况下,冷溶此举无疑还是太不将她放到眼里了些,苏朗当时没说什么,课间却将冷溶叫上了台,喋喋不休一番后,宣布要扣她的平时分。
苏朗:“没意见吧?”
…好像有意见就能不扣了似的。
冷溶暗自腹诽,可她此刻心情实在很好,便发自内心地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没有没有,老师批评得对,我下次一定注意!”
苏朗:“……”
在她没看到的间隙里,台下的冷溶和汪明水仿佛被中学课堂上讲小话的同桌们附体,在你一笔、我一眼的无声交流中,悄无声息地消磨了隔阂,甚至许好了“一起出去”的约定。
虽然只是冷溶写了“江南?”两个字,汪明水在上面打了个勾而已。
人无所事事的时候,时间自然不紧不慢,可一旦有了盼头,日子便果真像老话里的离弦之箭,往往还来不及反应,就没了影踪。
东八楼门口的槐花刚刚冒尖,一把把白色小铃铛无声无息已经挂了满树,因为还没开,倒不怎么闻得见味道,而远在千里外的冷溶和汪明水刚刚弯腰穿过一瀑紫藤萝,湿淋淋的香气落了一身,数十米仍旧不散。
这是清明的头一天,前夜刚落了雨,石板油润光滑,她们面对面躺了一夜的绿皮车又赶着早高峰坐公交,汪明水本就昏眩的神智雪上加霜。
下了车,她为避撞上一旁的树藤,险些一步滑出去,经过的大娘扶住眼疾手快地扶住汪明水,半嗔半怨了一句“啊哟,小细娘”,才教她彻底清醒过来。
冷溶提着箱子紧随在后,赶忙对着大娘道谢,又将汪明水拉上站台,伸手称了称她背上的包,再确认了一次:“真的没问题?”
“能行,”汪明水还因为刚才的事不好意思,又怕冷溶误会她身体不舒服,解释道,“我们出外勤的时候,比这更重的包也背过的。”
冷溶摇了摇头,自顾自地扯开汪明水包的拉链,拿出几件东西填进自己的包里,有些不满。
“那不一样,这怎么能一样?和别人出去,你怕给人家添负担,肯定都咬着牙不说,要是和我出来还这样,那我成什么了?更何况——”
冷溶顿了顿,把拉链拉上,拍拍汪明水的背:“往前走,我问了隔壁寝室的那谁,她不就是本地人吗?说这就儿离景点近,景色好,配套全,下车五十米保准有酒店。”
汪明水揪住她的话头不放:“何况什么?”
冷溶停了步子,转过脸,仔仔细细地看着汪明水,半晌,她才说道:“我那天就想问了,又觉得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太不要脸——你是因为我着急才说的“下周一定”吗,我这样,是不是耽误你那边的事了?”
汪明水一愣,对面的冷溶嘴角绷紧,一脸严肃,唯独眼眶外抹出一圈红润,不知是因为昨夜没休息好,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汪明水:“不是、真不是的,我就是——是我自己想回学校,而且事情也结束了,你信我,真的!”
眼看着她就要指天发誓,冷溶赶忙一掌将汪明水的手指包成拳:“好好好,我信你,但是你也答应我,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永远别把我放在你自己前头,明白吗?”
冷溶的一双瞳仁本来就格外黑亮些,认真看着人的时候分毫不让,更是容易让对方生出一种被珍重在意的感觉。虽然对于旁人来说,往往是错觉。
然而此刻她的眼里却带了难得的闪避,毕竟哪怕脸皮再厚,这么直白地捧出一颗真心也是头一回。
“我喜欢你,不是为了向你要什么,你顺利,我就高兴,你难受,我跟着不痛快,我那天只是、只是——”
只是怕你瞒着我自己受累,怕你报喜不报忧,怕你只愿同甘,只会自苦。
她说着说着竟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