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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停滞或观望的合作,在施明翰不动声色的斡旋和古轻柠偶尔精准犀利的建议下,逐步恢复甚至拓展。她变得更加忙碌,但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沉重忧虑,似乎淡去了些许,只是眼底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更复杂的、旁人无法解读的情绪。
古轻柠的变化则更微妙。她不再刻意将自己隔绝,偶尔会出现在一些必要的家庭场合,甚至陪同施嘉言出席一两次非公开的商务晚宴。她的话依旧不多,气场依然冷冽,但那种随时可能爆发的、玉石俱焚般的戾气,被她收敛了起来,沉淀为一种更深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静默。她开始系统地学习商业知识,不是泛泛而谈,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像个最勤奋也最挑剔的学生,贪婪地吸收着一切能让她“变强”的养分。施明翰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提供给她的资源和支持,从未间断。这既是某种程度上的“补偿”和“接纳”,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基于现实利益的考量——施家不需要一个纯粹的“麻烦”,但如果这个“麻烦”有能力转化为某种助力,那便是另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