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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融入北城名流圈的种种安排,她也大多以沉默应对,或者直接拒绝。
她像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的荆棘,固执地保持着与这个繁华世界的距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这无疑让那些等着看施家“姐妹阋墙”大戏的人更加兴奋。
“看吧,真千金就是有脾气,根本不买账!”
“施嘉言这下尴尬了,占着位置十八年,现在正主回来了,看她怎么自处。”
“听说那位古小姐性子孤拐得很,怕是没那么容易容下这个‘姐姐’哦……”
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施嘉言对此置若罔闻。她依旧扮演着完美得体的施家大小姐,协助母亲处理一些社交事务,打理部分家族产业,对古轻柠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礼貌。她将自己定位成一个即将谢幕的演员,只等着最后一场戏演完,便安静退场。
直到那场为欢迎古轻柠回归而举办的盛大晚宴。
施家宴客厅,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尽数到场,表面上是为施家庆贺,暗地里,多少双眼睛都带着探究,在施嘉言和古轻柠之间来回逡巡。
古轻柠穿着一身柳纭强行让她换上的香槟色礼服长裙,站在宴会厅一角,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疏离,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有几个被家里长辈示意前来搭话的年轻子弟,在她冰冷的注视下,都讪讪地败下阵来。
施嘉言则周旋在宾客之间,言笑晏晏,举止得体,完美地履行着女主人的职责。她能感觉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混合着同情、怜悯、以及看好戏意味的目光,但她始终微笑着,将所有的情绪都完美掩藏。
然而,总有人不甘心只看表面和平。
以骄纵任性出名的孙家小姐孙曼莉,端着酒杯,带着几个跟班,笑吟吟地走到了施嘉言面前。
“嘉言姐,今天可是你妹妹的主场,你怎么还这么忙前忙后的?”孙曼莉语气亲热,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要我说啊,你这十八年也够辛苦的,现在正主回来了,也该歇歇了。”
她身边一个女孩立刻接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曼莉你这话说的,嘉言姐为施家付出了那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不过……以后这施家大小姐的名头,怕是得分清楚才行了。”
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无数道目光聚焦过来。
施嘉言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曼莉说笑了,柠柠回来是天大的喜事,我高兴还来不及。至于辛苦不辛苦的,都是为人子女应该做的。”
孙曼莉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假意亲昵地挽住施嘉言的手臂,声音带着刻意的怜悯:“嘉言,你就别强撑了。我们都知道你不容易,顶着别人的名头活了十八年,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吧?要我说,有些人啊,就是命里带煞,克父克母,好不容易找回来,还摆着张冷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学了什么不好的……”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地打断了孙曼莉未尽的恶语。
是古轻柠。
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原本端着的酒杯,此刻已经摔碎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琥珀色的酒液蜿蜒流淌。
她看也没看地上的狼藉,一步上前,动作快得惊人,直接伸手,揽住了施嘉言的肩颈。
那不是姐妹间亲昵的拥抱姿势。她的手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几乎是将施嘉言半圈进了怀里,形成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保护姿态。
施嘉言猝不及防,撞入一个带着清冽气息和冰冷体温的怀抱,整个人都僵住了。
古轻柠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缓缓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脸色僵硬的孙曼莉脸上。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冰冷寒意,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姐姐的东西,谁碰,谁死。”
一瞬间,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戾气和绝对维护的宣言震慑住了。
施嘉言仰起头,近在咫尺地,对上了古轻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