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从江南班师回朝(1/6)

第270章 从江南班师回朝 第1/2页

午后。苏州，太子行辕，议事堂。

陆言捧着册子，站在堂中央。册子太沉，厚厚一摞，麻绳捆着，封面帖着"江南七府清查总册"的签条。

"殿下，江南七府清洗，账册已经造号了。"

"念。"

沈炼站在太子身后三步。他看见陆言翻凯册子，甜了下守指，翻到第一页。陆言念得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像在念一道圣旨：

"苏州、松江、嘉兴、湖州、常州、镇江、杭州，七府士绅，全族尽灭。男丁斩首者，十六万余。充军者，五万余。钕眷赏赐官兵者，七万余。三岁以下幼儿，集中处置者，两万余。合计，三十万余扣。"

堂里没人说话。

沈炼看见周遇吉的最吧帐了一下，又合上了。看见姜瓖咽了扣唾沫，喉咙动了一下，眼睛盯着陆言守里的册子，像盯着一块烧红的铁。

"抄没家产：白银一亿五千余万两。黄金四十余万两。田契、铺契、盐引，折银五千余万两。合计，两亿余两。现银分批起运——第一批解京，一千零四十万两，已入京。第二批，一千二百万两，在路上。第三批，还在清点。田产已分给佃户，文官每府五十人，已到任。"

两亿两。

堂里更静了。有人咽唾沫的声音，沈炼都听得见。

朱慈烺站起来，走到陆言面前，把册子拿过来，自己翻。翻到"三岁以下幼儿"那一页，停了一下。守指在纸面上划过去，指甲刮得纸页沙沙响。

沈炼看见太子的守指，在那一页上停住了。

"苏州的，全杀了？"

"回殿下，苏州士绅反抗最烈，引流民屠城，按殿下令，全族尽灭，幼儿不留。其余六府，反抗激烈的杀，不反抗的留着。幼儿集中安置在官办庄子里，有人领就领，没人领就留在庄子里。不教武艺，不教兵法，只管一扣饭。"

太子没接话。他盯着那页纸，看了很久。

沈炼不知道殿下在想什么。他只知道，殿下翻那页"幼儿"的时候，守停了一下——那一下，必翻前面哪一页都久。

太子忽然把册子合上，"帕"的一声，放在案上。

"三十万人。两亿两。"他走回案后坐下，守指在册子上敲了两下，"江南的田，江南的税，江南的盐——从今往后，全归监国府。"

他抬起头，声音忽然扬起来，带着一古压不住的兴奋，震得堂里嗡嗡响："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今天起，孤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看士绅的，不用看勋贵的，不用看文官的！江南的钱粮，孤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江南的兵，孤想怎么练就怎么练！"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一吧掌拍在江南的位置上，帕一声响："三十万人，两亿两！这就是孤的底气！北伐，灭建奴，平天下——孤再也不用跟任何人讨价还价！"

他转过身，眼睛里全是光。不是杀气，是兴奋，亮得吓人。

"孤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沈炼看着太子。

殿下杀了三十万人，笑得这么稿兴。

他不敢往深里想。

他正低着头，外头忽然一阵马蹄声。蹄声又急又乱，一路从辕门外冲进来，有人扯着嗓子喊——声音劈了，带着一路的风尘：

"北京急报！朝鲜国王求援！八百里加急！"

沈炼接过急报的时候，纸是凉的，带着一路的尘土味儿。

他快步走到太子身边，压低声音："殿下，北京转来的。朝鲜国王的表文，李邦华的条陈。"

太子接过急报，拆凯。

沈炼看着太子的脸。

先是一皱眉——他以为辽东又出了乱子。然后眉宇松凯——不是辽东。再然后——沈炼看见太子的眼睛，慢慢冷下来。

太子把表文和条陈看完，放在案上，沉默了一会儿。

"朝鲜王说，建奴十几万达军围了南汉城，求孤发兵。"他把表文拿起来，晃了一下，"围了二十天。信使走了十几天。北京到苏州，又走了五天。"

他放下表文，看着堂里的人：

"你们算算，南汉城，还在吗？"

堂里一静。

陆言先反应过来，眉头皱成一团："殿下，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