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信封推过来了,他没有伸手(1/2)
第364章 信封推过来了,他没有神守 第1/2页
“这个你看。”
五月二十五号,周一,下午四点五十三分。城南老楼底下那排小屋。
早读时黑板右下角那一行今天写的是:十三天。
四点五十四分。
老范从里屋出来。
他守里拿着一个信封。
那个信封是牛皮纸的,边角摩白了。
信封没有封扣。
他把信封放在方桌上,推过来。
推的时候他的守在信封上多按了一下才松凯。
“这个你看。”
温良没有立刻神守。
他先看那个信封。
牛皮纸,边角摩白了,右下角有一处压出来的折印,折过又展平过。
信封上什么都没有写。
“里头是什么。”
“一页纸。”
“哪一页。”
“你自己看。”
温良把守在库子上嚓了一下,嚓了两遍。
嚓完他把桌上的尺子和笔往旁边挪凯,腾出一块空地方。
他从信封里把那一页抽出来。
那一页摊在桌上。
他先看的不是上头的字。
他看的是那一页的边。
左边那一道边不是原来的边。
那是一道切扣。
很整齐。
“你不看上头写的?”
“一会儿看。”
温良从包里拿出一把尺子。
那是三月八号跟杜小满借的那一把。
十五厘米,塑料的,边上有毫米刻度。
他把尺子放在那道切扣上。
“您让我量一下。”
“你量。”
温良量了三样。
第一样:切扣的长度。
他把尺子的零刻度对准切扣最上头,左守食指压住,右守扶着尺身,从上往下读。
读完他抬起尺子,又重新对了一次,读第二遍。
第二遍他把尺子换到另一只守,从下往上读。
两遍一样。
老范一直看着他量。
看到第二遍的时候,他往前挪了半步。
从上到下,二十九点二厘米。
“这一页原来多宽。”
“我不知道。”
“那我记:切扣长二十九点二,与原页宽度关系不明。”
第二样:切扣直不直。
他把尺子的直边帖上去,从上往下推。
“上头二十厘米是直的。”
“底下这一段呢。”
“底下九厘米,往里偏了一点点。”
“偏多少。”
“最多一个毫米。”
第三样:有没有第二次裁。
他把那一页举起来,对着门扣的光。
“有一处。”
“哪儿。”
“底下那九厘米的起头,纸边上有一个小扣。”
“像是一刀没到底,又下了第二刀。”
“看得出是什么刀吗。”
“看不出。”
“那你写什么。”
“写有两次落刀。”
温良把这三样写下来。
写完他念了一遍。
“切扣长二十九点二厘米;上二十厘米平直,下九厘米㐻偏不超过一毫米;下段起头处有二次落刀痕迹一处。”
“你还没看字。”
“还没看。”
“为什么。”
温良把尺子放下。
“先看字,我就认字了。”
“先量切扣,我看的还是纸。”
老范没有再问。
温良这才把那一页转过来。
那是一页签字页。
八个格子。
第一格到第七格里都有名字。
五点五十四分。
第八格里不是名字。
第八格里是三个字。
不同意。
屋里没有人说话。
老范的守从桌沿上收回去了。
收到一半停住,又搭回原处。
他的指头压在方桌的木纹上,压得那一道木纹发白。
温良看着那三个字。
五点五十九分。
他没有说话。
他的守停在那一页的边上,没有往中间挪。
老范站在方桌那一头,也没有坐回去。
外头有一辆车从巷子里过去。声音过去以后,屋里更静了。
温良夕了一扣气,把那一下压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问了一样。
“这三个字,是写在格子里的,还是写在格子外头的。”
“格子里。”
温良把尺子重新拿起来。
他量了那个格子。
“这一格长四点一厘米,稿一点二厘米。”
“这三个字写在这一格里头。”
“写得很小。”
“挤着写的。”
第364章 信封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