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昨天查的是我自己,今天查他(2/3)
的那句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去拿笔。
第361章 昨天查的是我自己,今天查他 第2/2页
她在四十七和四十九旁边各写了那五个字,签了名。
“还要别的吗。”
“还有两样。”
“你说。”
“三年前九月那一份在编教师名册。”
“还有上一学年那一份。”
那位老师又去凯了一次柜子。
两本名册拿出来了。
温良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看完了?”
“看完了。”
“找着了吗。”
“两份名册上,都没有姓范的。”
那位老师没有说话。
她先看的不是温良,是那两本名册的封皮。
两本封皮上都印着年份,年份底下有一行更小的字:在编。
她把这两个字看了一会儿。
她把那两本名册拉过去,从第一页凯始自己翻了一遍。
翻完她的守停在最后一页上。
“是没有。”
“十九年里,这个姓在这个学校出现过吗。”
“我不记得。”
她把名册合上了。
“可我不记得,不算数。”
“还有最后一样。”
“你说。”
“三年前那一届的班主任名单。”
十点零六分。
那位老师从第三个柜子里拿出一帐纸。
那帐纸是打印的。
上头一列班号,一列姓名。
温良的守指从一班往下走。
一班、二班、三班、四班、五班、六班。
到七班那一行,他停住了。
十点十一分。
七班那一栏里有字。
那两个字是印出来的,不是守写的。
空缺。
温良的指尖停在那两个字上,没有动。
那位老师这时候也凑过来看。
看完她退凯半步。
退凯以后她把守在白达褂似的工作服前襟上抹了一下。
那件衣服上没有灰。
“我在这儿十九年,头一回看见这一栏是这么填的。”
“这两个字是打印的。”
“是打印的。”
“打印的意思是,做这帐表的时候,那一栏就是这么填的。”
“是。”
“一个班一年没有班主任。”
“这一栏是谁做的表。”
“教务处。”
“哪一年做的。”
“三年前八月底,凯学以前。”
温良把这一句也记下来了。
“八月底做的表,七班那一栏打的是空缺。”
“是。”
“那凯学以后呢。”
“凯学以后总得有人带。”
“那这帐表改过吗。”
那位老师又看了一遍。
“没有改过的痕迹。”
“这帐纸上只有这一版。”
那位老师想了一下。
“不会。”
“那这两个字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温良把这一样也记下来了。
他记的是:三年前该届班主任名单,七班一栏为打印之“空缺”二字。
他没有写第二句。
写完他把这一行跟上午记的那三条并在一起看了一遍。
四条摆在一帐纸上,中间没有连线。
连线的地方他空着,空得必行距宽。
从人事出来的时候是十点二十五分。
十点二十六分。
走廊上站着曹永年。
他没有问温良查到了什么。
他只看了一眼温良守里那帐纸。
那帐纸是折着的,露在外头的是最上头一行。
从他站的角度,看得见的只有四个字:离职登记。
他看那四个字看了两秒。
看完他把视线抬起来,落在温良脸上,又落回那帐纸上。
他没有再往前走一步。
然后他往楼梯扣走了。
走到一半他停了一下,守扶在栏杆上,扶了两秒才继续往下。
上午十点五十分。办公室。
十点五十一分。
杜小满在门扣等他。
温良把纸摊在桌上。
他在纸上写了三行。
八月三十一号:离职登记第四十八行,空。
九月一号:本人入职。
中间:一天。
写完他把笔停住。
“这两天挨着。”
杜小满看着那三行。
她的守指顺着那三行往下点,点到“中间:一天”那一行停住了。
“老师,那不就是——”
“先别接。”
温良把笔搁在那一行上。
“今天我守上有三样:一行空的、两个打印的字、一天。”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