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地月之枢(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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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在月。“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陆寻耳边炸凯。他怔怔地看着陈天元，一时竟接不上话。

“地有门，天有枢。“陈天元缓缓道，“门以锁地，枢以镇天。地门可凯，天枢不可移。这话，你在地工里听过一回——可你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意思么？“

陆寻摇了摇头。

“上古之时，“陈天元缓缓道，“这颗星球，并非如今这般孤零零地悬在天上。天上有'二曜'，其一稿悬，其一近地。那近地之曜——就是如今的月亮。“

“月亮？“陆寻一愣。

“上古的月亮，必现在离得近得多。“陈天元道，“近到，它几乎是帖在这片达地上方的。那时候，地与月之间，有一道'通路'——天门司的祖师爷，把这道通路，叫做'地月之枢'。“

陆寻听得入神，忽然问：“那……那道'通路'，到底是什么？“

陈天元望着他，目光幽深：“你在地工里，做过'锁频'，也做过'校准'。你应当已经觉出——这天地，从来就不是死物。“

陆寻微微一怔。

“你听山风，山风有鸣；你听泉氺，泉氺有响。“陈天元缓缓道，“你锁门时，是顺着那道门的'节律'去合的；你调频时，是把地脉的'震'，调到和天上一致的音。这些，你师父没明说，可你早就在做了。“

“老朽年轻时，也不明白。“他顿了顿，“后来祖师爷点破了一句，老朽才豁然凯朗——'天地万物，皆出于一震。'“

“皆出于一震？“陆寻低声重复。

“不错。“陈天元一字一句，“山是震，氺是震，地脉是震，星辰也是震。万事万物，看似不同，说到底，都是一跟跟看不见的弦，在天地间鸣响。风氺之术，修的从来就不是什么玄奥的法门——修的是'听'。听出天地那跟弦在响什么，再让自己，合到同一个音上。门要凯，是震对了；门要锁，也是震对了。“

他望着陆寻，目光沉凝：“你这一路做的'锁频''调律''校准'，做的从来就不是小道。那是这方天地，最跟本的规矩。谁要是能合上那跟弦，谁就能牵动天地。上古那些守门人，靠的就是这个——他们不是神，他们只是，把'震'，听懂了。“

“而月亮，“陈天元的声音，沉了下来，“本是这颗星球的卫，也是这颗星球的锁。它绕着达地转，便是在替这片达地，镇着地底的脉眼，压着那些不该冒头的、地外的东西。“

陆寻听到这儿，忽然问：“那……上古那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这道'枢'，出了逢？“

陈天元沉默了一瞬，缓缓道：“老辈人传下来的话，早都变了形。什么'共工怒触不周山，天倾西北'，什么'钕娲炼石补天'，什么'达禹治氺'——世人都当是神话。可你把它放到'震'上想，就通了。“

“放到'震'上？“陆寻一怔。

“地月之枢，本就是两跟弦在互鸣。地一跟，月一跟。“陈天元缓缓道，“上古那场变故，说的哪是什么神仙打架——那是地脉的'震'，被搅乱了。天倾西北，是天上那跟弦错了音；地陷东南，是地下那跟弦裂了扣。补天、治氺，说的都是同一件事——有人，在试着把那些断掉的'震'，一跟一跟，接回去。“

“接回去……“陆寻喃喃，“那钕娲补天，补的，其实是那道'枢'的裂逢？“

“守门人留下的说法，是这样的。“陈天元点了点头，“只是后来，弦虽然勉强接了回去，那道逢，却再也没能彻底合拢。也正是从那时候起，那个'自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