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7(1/3)
一听关于银子的事,梁青玥就哑巴了,目光看向周景云,暗示他自己说的话自己负责,千万别找她,她没钱。一锭银子,花的没剩多少,估摸着刚好撑到回京。
守财奴,周景云在心底说了句。
周景云不着急,人都跟他们到这里了,能跑哪去?回去也是被追债,不如跟他们去,方鹤是聪明人,不会看不清自己的情况。
“急什么,见了我家公子,自会给你。”
方鹤睁着一双浑浊的眸,来回审视他们,昨天晚上跑得太匆忙,来不及打量他们,现在细端详,二人长相俊朗,难得一见的英俊,气质也不凡,不是普通的小厮。
那他们的公子得是什么样的人?
方鹤思忖半刻,瞳孔倏地瞪大,莫非是王侯将相?嗯,很有可能。
若是如此,银子确实不着急。
方鹤早年闯南走北,是个精明的人,既然他们没将身份说明,自己也不问,省得有麻烦。
他喝口茶,冷静的回了句:“行,信你们一回。”
轻松说服他,梁青玥都怀疑方老头有二心,可瞧着他冷静镇定的面庞又感觉不是,是她多想了。
不过周景云是真从容不迫,身上一文钱没有,愣是装出了身上几百两的姿态,太能装了,她佩服。
为了表示尊敬,梁青玥起身给他倒茶,手刚伸过去,周景云的手就躲开了,连带着身子也往后靠。
“我自己来。”他别扭的说了句。
梁青玥愣在当场,表情尴尬万分,他不是不要她倒茶,而是躲避她的触碰,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没想碰他啊。
梁青玥失落的收回手,闷气藏在心里,憋得难受。
其实能理解,周景云本就不喜旁人触碰,何况对方是个男人,所以刚才才躲的吧。这般想着,梁青玥就不难受了,不是躲她的触碰就好,就刚才那个表情,好像很嫌弃她一样,谁看了不多想。
上桌前她洗手了,干净着呢。
梁青玥傻呵呵的笑,周景云看在眼里不大舒服,他不是嫌弃,只是害怕藏在暗处的事情失控,所以避免接触,瞧她尴尬无措的样,他有点愧疚。
桌上顿时沉默,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下,迎面来了一辆马车,就停在他们面前。
梁青玥眸光一转,有了个小主意,她要坐马车回去。狡黠的眼神看向周景云,他立马明白了,下颌一抬,让她自己做决定。
让她做主,这就好办了。
和车主商量好,他们三人坐马车回去,给车主点碎银子,这样就不用骑马了,也能避免和周景云的尴尬。
坐上马车的那刻,梁青玥觉得这银子花的值,能让自己舒坦。
虽然到京城晚点,但也就耽搁了半天的时间。次日傍晚,三人终于到了京城。
梁青玥在城门口下来,拎上自己的包袱,仰头道:“人交给你,我在这下了。”
听见周景云嗯了声,梁青玥转头对方鹤说:“方老头,你就跟着周公子吃香的喝辣的吧。”
方鹤摆摆手,让她快点回去,别耽误两人去见主家。
梁青玥点头,眼下乌青明显,眼神也暗淡些,整个人透着疲惫,周景云皱眉,温声叮嘱:“明日在家休息一天,后天见。”
暗淡的眸子有几分雀跃,明亮的如天上的星星,漂亮的引人注目。
男人眸光微动,缓缓放下车帘,带着方鹤,进宫见陛下。
接下来的事,无需她处理,陛下自有主意,而陛下的旨意会交给周景云。她一个小小主事,之前做什么以后还做什么,不会有变化。
马车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眼前,意味着她和周景云几日的亲近已经过去,两人回归各自的生活,那些亲密如泡沫般,烟消云散。
以后唯一的交集,只有朝堂。
梁青玥苦笑,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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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梁青玥踏着月色进家门,祖母和妹妹没睡,在洗锅烧水,瞧见她回来兴高采烈,暄寒问暖,立马就钻进厨房烧菜,生怕饿着她了。
祖母心疼的摸着她的脸,说才几日的功夫,怎的瘦了憔悴了?是不是路上吃了许多苦,累的。
梁青玥摇头说没有,杨河镇的事哪敢跟家人说,半真半假的糊弄过去得了,就把周景云钱袋被偷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