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晋江文学城正版(2/3)
道:“莲花还够吗?”
莲花是被全国禁用的一种强力迷幻剂,吸入莲花的人会快乐无比、飘飘欲仙,忘记现实世界的失败痛苦,沉醉于被编织的美梦中不愿醒来。
所以某种意义上,莲花可以说是墨菲斯系统的平替。
看着这些沉沦于莲花的躯壳,像是牧羊人看着自己的羊,她鄙视这些人,鄙视这丑陋、喧嚣、醉生梦死的地方。
得到了负责人肯定的答案,萤原千鹤子抬手微不可查地掩住鼻子向外走去。负责人一路送到酒吧门口,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另有安排。
两指夹起一根烟,她将滤嘴里的那颗爆珠含在两唇之间用犬齿轻轻抵住,像含着一粒药。
睫毛投下的阴影几乎遮住整个眼窝,她背靠着墙出神思考。
明明今早老爹的那一关已经过了,但她一颗心还是不受控制地发慌。究竟是她多心了,还是哪里出了意想不到的疏忽?
符瑞亚低着头再次向酒吧走去,路上想着面具女人的事,脚下不知不觉间踩过一块又一块光斑。当她意识到自己到了门前正想要推门的时候,却只听“砰”地一声,额头撞上了某个人的胸膛。
鼻尖刹那间就被木质香填满,她脸颊紧贴着冰凉光滑的丝绸,左手攥紧对方的和服袖子。她尴尬地抬起头,看到那人的脸......
靠!怎么无论去哪都能碰到这个新室友?
一双眼瞪大,她揉了揉额头,嘴巴微张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在这?”
萤原千鹤子斜靠着墙无端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可背脊却挺得笔直,“来酒吧当然是喝酒的。”
“你呢,你也是来喝酒的?”
艰难点了点头,她有些讪讪地说:“不好意思。”这是为了她刚才的撞击行为。
萤原千鹤子熄灭手中的烟,什么也没说就要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一阵又高又尖的乐器声霸道地传入两人耳中。
先是愣了一瞬,萤原千鹤子而后才轻声问:“你想去看吗?”
这话是和谁说的?去看什么?
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此人以率先离开,望着那高大的背影,符瑞亚咬咬牙追了上去。
过了两条街后前面的人终于停下,她看向周围这才傻了眼。
这条街道不知何时被灯光打成了暖黄色,临时搭起的能乐堂舞台四角立着裹了金箔的松木桩。饰演天女的仕手戴着雪白的小面,和服袖口垂下像是白鸟收拢翅膀。灯笼随风抖动,影子也跟着摇晃。
舞台周围全是日本裔,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帮派成员竟全虔诚地欣赏这场表演,在这一刻没有身份的界限,她们全都变成了信徒。
身旁的萤原千鹤子看得也极为认真,下颌微抬眼神专注,舞台光映在眼睛里变成两个小小晃动的亮点。
小鼓“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是巨人的心跳声,仕人歌唱声音从面具后挤出,经过市桧木变得扁平遥远。台上的能剧表演用了反重力悬浮装置,一切都那么梦幻又不真实。
震撼是震撼的,但她对日本文化了解着实不多,看了一会便哈欠连天,有些无聊。
“这目剧名叫《羽衣》,讲的是渔夫在三保松原发现天女的羽衣,天女为了要回羽衣,在人间跳起优美的天之舞,最后重返天上。”虽在讲解,但萤原千鹤子的目光仍未从舞台上偏离半寸。
左右看了看看四周,符瑞亚心中狐疑:这人真的是在和我说话吗?
但除了她以外,这附近好像也没有别人了。
听了解说后,她再次看向那跳着描绘月宫景象天月的天女,舞者脚掌紧贴地面,扇子几次开合,高潮时瞬间静止摆出雕塑造型。
好像是有点意思了......
表演结束后二人随着人群向外走,“你回公寓吗?还是去酒吧?”
经过这一打岔,符瑞亚早忘了自己本打算再去酒吧探查的事,看了眼时间已经夜里十一点,她摇摇头说:“回公寓吧。”
回去的路不算长,到家时也就不是很晚。萤原千鹤子的房间还和她早上离开时一样,像是琥珀色的匣子。
累了一天,到了现在她眼皮早已不受控制地粘连。她躺在榻榻米上闭上眼,随时都能去面见周公。
就在她昏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