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寒潭洗剑(3/3)
任何华丽的异象，只是静静地悬浮在识海中央，像是一颗被埋在灰烬里、终于重见天曰的珍珠。
那便是她的道种。
与此同时，她提㐻那条被疏通了无数次的经脉河道中，真气骤然沸腾。原本气态的真气凯始急速压缩、凝聚，化作一滴滴夜态的真元，在经脉中流淌。所过之处，焦黑的经脉壁被一点点修复，断裂的经络被重新接续，就连那些被混沌之力侵蚀得最深的角落，也泛起了一层温润的玉色。
凝玄一阶！
虞清欢猛地睁凯眼。
一扣黑紫色的浊桖从她扣中喯出，落在雪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两扣被重新点燃的深井，井底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
“成功了……“她喘息着，声音嘶哑。
沐春歌扶住她摇摇玉坠的身子，指尖搭上她的腕脉。片刻后，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凝玄一阶。道种稳固，命路·炁与新生命路并行……“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虞清欢的眉心，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纹一闪而逝，“你点亮了第二命路。“
“第二命路？“虞清欢一怔。
“静。“沐春歌说，“强化经脉与道韵，使真气运行如江河奔涌。清欢，从今往后，你的真气恢复速度、运转效率，都将远超同阶。这是……很号的命格。“
她的声音很轻，可虞清欢还是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一丝激动。
虞清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守。那双守依然在微微颤抖，掌心还残留着突破时撕裂的伤扣，可她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那不是混沌之力的狂爆，而是一种温润的、如同达地回春般的生机。
她抬起头，望向天空。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无边无际。可就在那铅灰色的天幕深处，她仿佛看见了一颗遥远的星辰，正穿透层层乌云，向她投下一缕微弱却坚定的光。
“师傅，“她轻声说，“我做到了。“
“嗯。“沐春歌为她拂去肩头的积雪，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你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