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证太子不成斗奇蛊(1/3)
“谢谢夸奖。”
宴苗对他的赞赏倒是坦然,眨了眨眼道:
“我娘是天界第一美人,我自然貌美。不过贤侄你可否松手?这样对你的老祖宗不太好吧。”
恭王这时才注意到他的称呼,登时像被烫到了似得松开手,瞪向那少年:“你叫本王什么?!”
“贤侄啊。”
宴苗道:
“你既是宴姓皇族,那必定是我几个哥哥之一的后人,那不是我的贤侄是什么?你若认我这个祖宗,便叫他们将我松开吧,我的手被拽得好疼啊。”
恭王定眼一看,才见少年如玉的手腕已经被几个侍卫攥得发红,立即眉尾一抽:“放开他。”
侍卫门这才松手,宴苗赶紧抽回手揉了揉,朝恭王笑了笑:“看不出你还挺怜香惜玉的,挺好挺好。”
恭王被道破心思,面上又是一阵青白,看这美貌少年的目光却很无语——他是爱惜美人没错,但哪有美人自己将自己比作香玉的?
更有甚者,宴苗在被放开后立即没骨头似的要往后靠,一只手还去勾浮蝶的肩膀,恭王看得眼角直跳,赶紧伸手扯住他:
“你干什么?本王还没问完话!”
“你有什么要问的?”宴苗有些无精打采,他这具凡人之躯赶了这么多天路,早就疲惫到了极点:“贤侄啊,我想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吗?”
这话听在恭王耳朵里就是宴苗要跟他的宠姬纵情一夜,还要当着他的面说出来。恭王自觉被下了面子,神情骤冷:
“你可知你今日种种作为,本王已可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宴苗一怔,随后惊讶道:“原来你还是不信我就是封悳太子?”
恭王见他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一时也有些游移不定,不知是这疯子疯得太厉害,还是他巧言令色,故意做出这幅模样:
“口说无凭,你若非说你是仙君,那你必定会仙术吧?不若施展一二让我瞧瞧。”
宴苗道:“你说的极是,但我被贬谪凡间,自然也没了仙力。”
恭王一噎,心道这小疯子疯话说起来还一套一套的,接着又道:“纵没有仙力,也该会些常人不会的事情不是?”
宴苗点了点头:“这我倒是会,你想看什么?”
恭王道:“呼风唤雨,降妖除魔,御剑飞行——”
宴苗道:“你说得这些都要有仙力才能做到,能不能换点简单的?”
恭王一阵气闷,但瞪着宴苗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还是给憋了回去:
“那画符咒呢?实在不行你算算我的命格,总得会一样吧!”
宴苗此时似是面上也有些挂不住,讪讪道:“这些我也都不会。”
实话说这也不能怪他,他会什么完全取决于他娘的情人是谁。而他娘邈云仙子对修真封神的正统修士一直都不太感冒,说他们‘古板无趣,心硬如铁’,人品不如以功德封神的仙君,样貌又比不上自伏羲创世时就立于天宫之上的真君,故而宴苗一直没什么机会学习这些老百姓心里觉得神仙该会的东西。
恭王气急:“那你直接说你会什么吧!”
宴苗眨了眨眼睛,老实道:“我会治病,无论怎样的沉疴痼疾,只要有一口气我都能治好。”
恭王挑眉:“这么说本王还得给你找个垂危的病人才行?”
宴苗却只是看着他:“不用,这里现成就有。”
恭王一怔:“什么?”
宴苗也没解释,直接在床上跪了起来,扑倒恭王身上,一下拉开了他胸前的衣襟。
“王爷!”
四周的侍卫慌忙要上来拦,恭王也是愣了一瞬,但很快抬手示意他们不用动。他垂眼看着宴苗趴在自己胸口,一双素手在他胸膛上摸来摸去,手心比浮蝶的还要滑嫩,简直像是生下来就没拿过东西一般。恭王不禁有些神思不属,心道这疯子骗术不精,美人计倒是使得很溜,若是此计不成,留在王府里也不失——
“找到了。”
恭王的如意算盘达到一半,心口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啊!”他不禁痛呼出声,一低头却见那只让他心头酥麻的素手上正环着一条血色的细绳,另一端正深埋在他胸口的肉里。
恭王大惊失色:“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