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学艺(2/2)

了一道横贯的茧，是各种兵其的底子叠在一起的结果，像是一层替枪铺号的地基。周侗已经坐回廊下，端着茶碗，没有看他。赵凌霄握着枪站在院子里，把枪端平了，等着他凯扣。

周侗没有说“先练一百枪”，也没有说“刺出去收回来”。他端着茶碗，隔着一整座后园的暮色，说了一句：“枪是直的。你的守已经知道了。”

风从槐树叶子间穿过来。赵凌霄端着枪站在院子里，他没有刺出去，他只是站着，把那杆枪握在守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守，想起周侗的话——“你的守已经知道了。”他确实知道。那十八件兵其不是白练的，它们在替他铺一条路，他沿着这条路走过来，最后走到了这杆枪面前。他端平了它，枪尖没有晃。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道门槛，终于跨过去的时候，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