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页(1/3)
鬼鬼祟祟?
莫不是想寻机行刺?
“就她一人?”
“是!”
这倒奇了,一介柔弱女子,竟敢孤身一人前来行刺。
宁却尘皱眉道:“她身上可有发现武器?”
“回太傅,小的在她身上发现了这个!”侍卫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恭敬举过头顶!
宁却尘一眼便觉这匕首有些眼熟,拿起来观详片刻,指腹轻滑过刀鞘上的木刻纹路,灵光一闪,宁却尘转头问道:“你是阮家人?”
“阮风平是你什么人?”
“你没有资格提家父的名字!”那女子“呸”的一声,怒骂道,“宁却尘,你狼子野心,捧奸臣、压贤臣,诬陷忠良之士,卑鄙无耻!”
周遭已传来窃窃私语之声,宁却尘表情不变,缓步走到那女子跟前……
见状那女子挣扎地更厉害了,满头乌发随动作颤抖,眼神亦变得凶狠无比,身旁的两个侍卫都险些拉不住他!
宁却尘高高在上望着她,许久,却是轻笑一声。
“你说我诬陷他?”
他记得阮风平此人,与他同年入朝,位至光禄大夫,人文质彬彬,本是个难得的儒雅贤臣,先帝在世时,曾对他多有赞誉。
只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不知是受何人挑拨,后来竟干起了中饱私囊的勾当……
“徇私舞弊、贿赂行公,受百姓金银捧公却不尽忠职守,贪了临川赈灾银,导致无数贫苦百姓饿死街头……!”宁却尘冷笑着开口,“我问你,哪一桩诬陷了他?”
女子似是被说懵了,一下哑口无言。
宁却尘直起腰来,嘴角弧度仍在,眼底却没了笑意,声音也更冷几分:“我再问你,这其中又有哪一件……不是抄家杀头的死罪?”
当年东窗事发之后,阮风平为保家人平安,自缢在了书房之中,桌子上还放了封“请罪书”。
女子眸光闪烁,咬牙开口道:“你血口喷人!我父亲一生廉洁奉公、爱民如子,怎会干这般殃国害民的勾当?!分明…分明是你!是你们宁家人意图蒙蔽圣上,才推了我父亲出来顶罪!宁却尘,枉我父亲那么信任你,你好狠的心!!!”
闻言,宁却尘宽袖下的手指微僵。
阮风平于他而言,算是初来乍到的引路人,更是第一个言他有才,将他引荐至先帝面前的伯乐。两人也曾推心置腹,一度情同手足,在危难之际,更是携手共进,只可惜……
“是真是假,都察院中自有卷宗记载,你自己去一查便知。”
当年之事却与宁家有关,宁家那帮蠢货意图勾结当地地主,欺压百姓,却不想,先叫他人抢了先,气得直接告到了都察院处,私底下没少叫宁却尘给阮家人一点教训!
宁却尘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听不做,统统打发走,等着都察院按国规戒律量刑,顺便偷偷提交了一分宁家的卷宗,叫宁家的几个爱赌小辈进去住上了个十天半个月,里头关的都是肥头大耳的恶匪,苦头自是也没少吃。
却不想,这一查……却顺藤摸瓜查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那时宁却尘不解阮风平怎会如此糊涂,干出贪污受贿的勾当?还去天牢里看过他。
第34章
哪知阮风平铁了心, 半个字也不肯透露,只是在宁却尘失望无比,转身欲离开之时, 才终于开口叫住了他。
说的却是:“却尘…不,宁大人, 阮某自知罪孽深重,犯下了哪怕豁掉性命也无法弥补的过错,待死后自会去地狱忏悔,只求……放我家人一条生路——”
竟是重重一头磕下。
宁却尘叹了气, 一挥袖子,背过身去“陛下仁慈, 只要他一人性命,免你们一家连坐已是开恩!你如今若是再执迷不悟, 惊扰圣上车架,本大人定不会轻饶了你!”
那女子闻言, 却是当场脸便白了,微微发起抖来。
她当然知晓, 凡都察院中受刑官员,皆会有自调查到结案的无比详细的记载, 而那厚厚一卷卷宗,她也已翻过无数遍了……只是她不信……
她不信她那般慈祥和蔼、光风霁月的父亲会做出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
“我不信……我不信……”
阮芷低头喃喃, 撑在地上的手指缓缓收紧,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