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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自家皇叔昨夜醉了酒,谢晅然当即就来了兴致,表示想在王府用午膳,留下了“白菜”总不好撵了“猪”,所以连带着林瑥也被留下来了。
不过晓酒就没那么好运了,在听骆月说他擅闯内宅,意图滋扰秦艽后,谢奈立即就给钟家去了信,让他们赶紧把人带回去,再不能出现在他眼前,否则休怪他一并处置。甚至连带着那些个嚼舌根说“王爷带人留宿了”的下人们,也都被一一发落了。
谢奈本就不是慈悲为怀的人,翎南王府中更容不得枉口诳舌的侍从,况且那下人们非议的还是秦艽。
之前颖贵太妃身边那个近侍白公公,故意刁难秦艽,骆月来报之后,谢奈还特意遣了人去处置他,只是此事谢奈没提过,骆月也忘记了跟秦艽说,故而秦艽至今都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谢奈:“外边风有些凉,小公子披件披风,边走边说吧。”
虽然秦艽还在生气,但一想到谢晅然在等他,秦艽又不好再拖延,只得不情不愿地跟着谢奈走了。
行至半路的时候,谢奈像突然想起来似的提了一句:“对了,平宁侯刚刚带着江青嵘来请罪了。”
秦艽气哼哼道:“他是该罚。”
秦艽丝毫没有偏袒的想法,江青嵘自小就性子鲁直飞扬,嘴上也没个禁忌把门的,此次又害得谢奈旧疾复发,也是该吃个教训了。
“不过他毕竟是小公子的好友,本王没罚得太过。”
秦艽没听出谢奈话音中的戏谑,疑道:“是吗?你罚了他什么?”
谢奈:“三千两银子。”
秦艽:“……”
好好好,您这罚的确实不太过,只是刚刚好掐到江青嵘的死穴,要了他的命而已。
后来午间用膳的时候,谢晅然和林瑥都发现秦艽情绪不对,本想着看热闹的二人,便也没再多留,用完膳后就告辞了。
在他们走前,谢奈还特地让人抓了两只野鸡和一筐子新鲜的春笋给他们带回去,虽然谢奈没多说,但看着那被套了嘴的野鸡,两人似乎又都明白了什么。
多吃饭,别多话。
大概应该是这个意思。
这事件的起因还得从,秦艽问骆月,谢奈第一次醉酒后发生了什么开始。
彼时秦艽趁着谢奈不注意找到了骆月,刚一问骆月就连连摆手,秦艽无奈,只得退而求其次,试着问说,既然那些离谱差事,都是谢奈在醉酒状态下交代的,是不是也可以不办?左右他第二天也想不起来。
结果不料骆月又连连摆手,“不行不行,王爷安排的事,就算再离谱也还是要办的。”
他挠了挠头,有些苦恼的样子,“说来王爷这醉酒吧,也怪得很,虽然第二天酒醒后他是会忘记一些事,但不久后他又会莫名其妙地想起来,然后来追问我们,就像……嗯,被摁了某个记忆的开关。”
骆月形容完,秦艽越发好奇,便追问起了谢奈第一次醉酒后让他干的事,“王爷让我和骆北,三日内找到五百个庙会娃娃给他。”
现在骆月说起来都还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庙会娃娃都是元宵节才塑,而谢奈说那会儿正是六月盛夏。再说了,京都哪有五百个庙会娃娃,他就是自己手砌都得要一个月。
但谢奈的吩咐,他们又不敢不办,于是那几天,骆月和骆北守着泥堆,天天晚上都在扒土。等后来谢奈回过神来的时候,还说他们做的庙会娃娃太丑,扣了他们半年饷银。
嗯……秦艽拍了拍骆月的肩膀以示安慰,真是好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反面案例呢。
“不过后来,我们从其他人那里学到,王爷吩咐的事要办,但是可以换个法子办。”
骆月举了几个例子:比如谢奈让他抓五百只野鸡,他意思意思抓几只备查就行;再比如这次谢奈让骆北进宫寻谢晅然,他也确实去了,但只是去溜达了一圈,没请觐见;还有医童也真的配了哑药,不过喝的人不是沈傅卿,而是侯军医门口那棵海棠树。
总结来说,就是上有交代,下有回应。
主子安排的离谱,手下事办的糊涂,主打的就是一个和谐对称。
听骆月说完,秦艽只感觉一阵哭笑不得,这平常没看出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