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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秦袁山冷哼一声。
“他有什么不敢的!我让秦艽去苗府是做什么的,他不知道吗?如若不是他从中生妖作怪,二皇子岂会发那么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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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低贱庶子·被掌掴
那日秦艽从苗府离开后,二皇子立即派人来召,秦袁山为此可是吃了好些苦头,回来后他就一直憋着火,恰好今日秦艽又跑来气人讨嫌,秦袁山一腔火气没处发,这才寻了秦朝乐来,明着是问话,实际却为撒气。
秦朝乐早已看透了自己这位父亲的本质,依旧四两拨千斤地回话,“父亲,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曾破坏您的计划,那日是翎南王突然去了苗府,同我没有丝毫关系。”
鲜少有人知道,秦朝乐柔绵的皮囊下,藏的其实是敲不碎的韧硬骨头,瞧着秦袁山气急败坏的样子,他不痛不痒地又接了一句:“怎么,父亲以为,我还能左右翎南王吗?”
他又不是秦艽。
秦朝乐暗自嘲讽一笑。
“就你,左右翎南王?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低贱的庶子而已!”
“是,我是低贱的庶子,我如今这样都是我自己犯贱。”秦朝乐对秦袁山的挖苦充耳不闻,甚至还轻笑出声,“可我看这府中,嫡子也是日日被自己的父亲算计,过得如履薄冰呢。”
他声音悠缓,说出的话却似寒针锥心,砭人肌骨。
“朝乐,不可胡言!”尹姨娘赶紧捂住了秦朝乐的嘴。
“娘,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些日子秦朝乐本就身体不适,秦袁山又来无端磋磨,这更让他恨从心起。
“哦,不,我还是说错了,这府中秦霁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秦朝乐温温柔柔地笑问:“父亲,你对他又用了几分真心,三分,有吗?”
身体上的剧烈疼痛不休不止,秦朝乐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维持不住,那一惯柔顺温驯的伪装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小畜生!”
秦袁山气得脸色发青,照着秦朝乐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响彻屋内外的一耳光,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包括此刻立在书房外的秦霁和秦晗。
冷冷月光照着,兄妹俩这会儿均是面色惨白,唇无血色。
“二哥……”秦晗无声地张了张嘴,眼底是掩不住的惊恐。
“别说话,快走!”
秦霁抖着手抢过秦晗手中准备送给秦袁山的宵夜,然后拉着妹妹疾步离开了院子。
屋内几人根本没发现门外异常,尹姨娘哭着扑过去抱住秦朝乐,脸上热泪簌簌,怎么也止不住。
眼看秦袁山已经拿了戒尺,还要再动手,尹姨娘哽咽着劝秦朝乐,“朝乐别犟了,快同你父亲认错!”
秦袁山这柄戒尺,秦朝乐受过许多次,不过如今他却不再害怕,高高扬起头,烛火跃动下,他嘴角渗血如花妍丽,那张姣好婉美的脸漂亮得令人心惊。
“父亲,您继续照着我的脸打。”
秦朝乐声音讥诮,“这张脸,这具身体,也不知二皇子如今腻了没有。父亲您说,您若是打了我,他会不会同样也让您还回来呢?”
“好啊!你个逆子,如今你是翅膀硬了!”
秦朝乐明里暗里的威胁,秦袁山不是听不出来,而更因为听懂了,所以才觉胸中似是积了一口老血,憋又憋不下去,哽又哽不出来,属实窝火膈应得很。
“我如今这般,不都拜您一手所赐吗。”有时候温柔也似刀,刀刀逼人要害,“说来,这一切还得多谢父亲成全呢。不,话也不能这样说,毕竟父亲能从膳部员外郎变成如今的礼部侍郎,也是因为借了我的光。届时父亲百年之后,记得同秦家先祖说,光耀秦家门楣,我也是有功劳的。”
“哪里学得说话阴阳怪气,我今天非得教训……”
“父亲,你们在说什么?”
就在秦袁山气得要再次动手之际,一个声音突兀插了进来。
“谁!”秦袁山被吓到,急忙转身去看,只见秦艽左手拎着个佛龛,右手拿着个锦盒站在房门口。
“怎么是你?谁允许你进来的!”秦袁山恼怒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