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2/3)
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反而赖了上来?
她没继续往前走,反而停下来,仔仔细细端详骆之聿的神情,大脑飞速转动,最后琢磨出一个结论,“……你是在道歉吗?”
这次轮到骆之聿怔了一瞬,很短,不过电光火石,又飞快否认,“我给你道什么歉。”
“你应该查清楚了吧,分手的事情不是从我这漏出去的,不然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沈杭慢条斯理地分析,“之前闹得太难看,你不想低这个头,或许也没有低头的习惯,所以才找这个由头给我台阶。”
说到这,她抬眼直视对方,“是这样吗,骆之聿?”
不得不说,沈杭若不是学了法语,应该是当心理医生的好苗子。
她那双平静得没有情绪的眼睛是一面天然的镜子,倒映出人心底最隐晦的挣扎。
骆之聿看着女生略显苍白的脸,忽而与记忆里另一画面重叠,令他枯死干涸的心如逢甘霖,蓦地一阵颤动。
“你说是就是吧,”他仍然嘴硬,像是被她看得难为情,目光移向别处,“毕竟一起练了那么久的车,也算是朋友,能帮的忙帮一把,仅此而已。”
沈杭不置可否,只是略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你答应了?”
“不是,微信我会通过,但这个事情容我再考虑考虑。”
说完她扶了下包带,抱紧怀里的电脑和资料,“还有课,先走一步。”
骆之聿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迟缓地、荒唐地笑了下。
什么意思,这道坎还过不去了?
*
虽然态度不明确,但沈杭说到的事情从不食言。她加了骆之聿微信,让他把基本信息发过去,还客客气气说了句谢谢。
除此之外,再无音讯。
骆之聿也搞不明白,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帮忙的人,为什么还七上八下,安不下心来。
他耐心有限,一般不容被别人这样晾着,可偏偏沈杭所为不让他觉得拿乔。
大概是因为她对谁都这样,有些木讷,但是真诚,他对真诚有一定的容忍度。
人对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就像骆之聿于看待沈杭。
最开始是讨厌她,讨厌那股子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高,还有不知天高地厚的骨气。
可讨厌本就是一种在意,在这种情绪的驱使下,他竟然不知不觉地留心她的言行。
仿佛成了大脑的底层代码,输入关键词就自动反应——所以自然而然也听到人家课间问她那些话,发现她的清高和骨气,好像也不那么碍眼。
就这么茶饭不思好几天,弄得平日一起消遣的朋友还以为他才从情伤里爬出来又栽进去,笑道他今年肯定命犯桃花,该去找大师看看。
骆之聿闷头推杆,一只彩球应声落袋,“烦不烦啊,老提这件事。”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人家借你的名气给自己抬身价,这回栽个大的,看你还敢不敢随便谈。”
分手风波的源头不是别人,正是甩他耳光的中传校花。
她气不过,找人在网上到处散播谣言,把骆之聿名声败了个干净,顺便给自己也炒作一通,据说如今追她的富二代趋之若鹜,都想见识见识这位家世不凡的骆少爷前女友是何等人物。
“谈个屁。”骆之聿抹了点巧克粉,“本来也没意思。”
“嘿,你这孙子还清心寡欲起来了。”
“话那么多,跟苍蝇一样,还打不打了?”
“打打打,陪骆少打个尽兴。”
打了几轮球,骆之聿拿起手机,习惯性看看沈杭有没有回复,没曾想真刷出来一条。
沈杭:「请问,我能去试课看看吗?方不方便把地址给我?」
原本瘫在沙发上的人,看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坐直了。
刚刚插科打诨的哥们见状打趣道,“得,话都白说了,这才多会儿啊,又开始重蹈覆辙。”
“闭上你的臭嘴,才不是那么回事。”骆之聿语气不善,面色却明显和缓了,“是个朋友。”
“朋友?没见你这么在意过哦。”
“懒得跟你们讲。”
……
数日后,沈杭坐在骆之聿的副驾上思绪万千。
她真怀疑骆之聿吃错药了,不然很难解释他近期的变化。
原本沈杭想让他把学生家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