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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了?”
宋风随瞧人还不认,便翻起旧账来:“上回时疫的时候,你便说等时疫的事情解决了,有话与我说,至今朝了,你说了不曾?”
段阎心里咯噔一下,他自是想起来了这事。
宋风随看人不说话,反倒是心虚的眼睛都看去了别处,本是随口一说的事,时下见此,反生了几分探究的心来。
“你还不肯交待?”
“爹今早去衙司里没拿雨具,可别教雨淋了。”
“我早吩咐了人,要见着下雨就送伞去衙司接爹,到时候驱车直接送回乡里,这会儿人怕都要到家了。”
宋风随眯起眼睛:“你甭打岔!”
段阎看着人绷起的小脸儿,一双凤眸里浑是要拷打人的严厉劲儿,这话今天不交待清楚,小宋大人怕是不得饶人。
他道:“你先得同我保证,我说了你不会生气。”
宋风随违心的点点头:“好。”
段阎正是要交待了先前本是要劝宋风随迷途知返,勿要对他错爱的事,看门的佃户急匆匆的进了内院儿这头。
“东家,宋大夫,将才宋大人带了话,让您二位即刻回家里一趟!”
段阎和宋风随闻言皆是眉心一动,外头正落着细雨,却也让即刻就过去,如何听着都是有急事。
两人不知所以,更不敢耽误,连便先放下手头的事,赶忙收拾了回去。
第48章
至宋家,外头的雨还没止,段阎和宋风随在屋檐下收了伞具。
转头正要进屋,竟是见着平日里几乎都是卧病在床上的宋祖父,今儿竟然起来了,此时人正在堂屋中沉坐着。
两人对视了一眼,顿感不对劲,潜意识的都绷紧了些心神。
“爹,究竟出什麽事了?”
宋五深其实也在至家中不久,方才换下了公服,见着段阎和宋风随回来了,冲两人点了点头,让他们俩先坐。
宋雪木瞧人都到了,在院子里左右张望了一番,雨天又近晚上,外头本就没得甚么人走动,这边更是安静得很,如此,他才钻回屋中,把门窗给关上。
宋风随本也不是什麽急性子的人,但见着家里现在这阵仗,实属有些不安,想是在他祖父身旁坐下,却实又悬着心落不得座。
直是心中紧着的穆灵慧也受不得此番煎熬,问:“五深,究竟怎么了?”
这气氛架势,谁都能感觉到不是什麽好事,穆灵慧不由想着家变前一天的夜晚,彼时亦是如此沉重的气氛。
都已是经历过家族倾塌这等大事的了,她多少也能经得起些事,家中落难至此,且还不是照样熬出了今天这番天地,想即便是再有什麽坏消息,也不会还有比举家流放更坏的了。
宋五深见诸人都着急,也未过多渲染,刻意教人害怕恐慌,他径直便道:“我收到密函,京中动乱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宛若似惊雷一般,忽得在小小的堂屋中炸了开,在场的几人心中几乎都被击起了千层浪。
穆灵慧想到了事情可能会很糟,只却没想到还能这么糟,她怀着两分期许到:“怎、怎会这样?有没有可能弄错了?”
“我初得这消息时也极为震惊,为此反复确认了几回。确是无疑,如此才敢说来教你们通晓。”
宋五深与妻子道了一句,转而忧心的看了一眼太师椅上的宋祖父,小心唤了句:“爹………”
面色萎黄的宋祖父微是合眼,沉沉摇了摇头。
早是意料之中的事罢了,可真当得此消息,心中仍旧还是像被锥子狠狠刺了一下。
皇帝宠幸出身低微的莲妃,任由外戚干政把着朝纲,太子几回遇刺,最后却因外出围猎被毒蛇叮咬而死,事情不甚清明,却道是意外。
皇后几番想要彻查,反被皇帝斥为丧子后疯魔,转被软禁宫中。
莲妃一党多番搅动风云,几乎是不做藏的在朝结党,想将手下资质平庸的四皇子推上太子的位置。
彼时宋家不肯站位,宋祖父又竭力想要查出太子的死因,最后结果如何,自不必多说。
皇帝一意孤行,不听谏言,而莲妃一党不单在京中拨弄风云,其权利管辖东边地方上更是民不聊生。
宋家在京时,便听得有报,东面暗起了一支秦家军,已是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