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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却一回也没再见着过他。
宋家的居处远离人口密集的地段,巡逻主要管的都是人多的一块儿,如此即使他常在村里走动,只要宋家没生事,他自也没什麽接触。
虽然他秉持着只要是榴村的现居人物,便有去维持治安的原则,也特地带人去过山脚那头两回,但去都没见着宋风随。
一回去碰着了宋雪木,一回碰着了宋五深,两人倒是并不排斥他,都客气的跟他打招呼。
他问了几句公事,听家里没事,自又带人走了,非亲非故的,又是外男,也不好专门问起宋风随。
“段哥,愣什麽神呢?快些走啊!”
前头走远了一截的公人见段阎没跟上,停下来喊他。
段阎回过神,大步过去。
“这一连晴了有十来日了罢,不知近期可有雨。”
一公人道:“天儿久晴着确实热呐,不单人受不住,庄稼也吃罪。我二爷会看些天时,说是过两日有大雨。”
段阎闻言眼眸一动:“是麽?”
“老爷子还怪准的,每回村子上祈雨,都要喊他去支持咧。”
段阎没说话,只是回去庄子上,几个随他办差的公人都去院子里吃紫苏水歇凉时,他脚下不歇的去找吕庄头开了仓库。
打库房里头选了好些木材,又翻出芦苇、树皮、竹篾这些东西来........
宋家小院儿里,午间燥热,宋风随在屋里微打了会儿炖儿,地铺咯着他的身子痛,也便没睡好多久的功夫便起了身。
他把家里人的衣裳清出来,尤其是他祖父的,虽这阵子悉心的照料下老爷子的时疫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许是年纪大了,大病一场下来,身体吃不消,故此一直还在床上躺着。
宋风随预是趁着现在清时疫的时候空闲时间多,将衣裳都给洗了,好好放在烈日底下晒一晒,杀一杀那些残留在衣物上的病气。
外在屋里屋外的,把该做的活儿都做一做,如此等重新恢复正轨时,才不至白天干罢了农活儿,便再没得力气做旁的。
宋母穆灵慧服侍了宋老以后,见着宋风随在屋角边洗衣:“岁岁,你放一放,一会儿母亲来洗。”
“没两件衣裳,我很快就洗好了。”
穆灵慧却生是把他牵了起来,她昨儿看见宋风随换衣裳时,胳膊上缠着的绷带,不肯让他再伤了手。
母子俩推拉说了几句,怕是教屋里的祖父听见,到时候他爹也该晓得了,宋风随只好放下衣裳由母亲来,他拿了桶去屋后的溪里打些水回来。
夏月间,村子上的小溪许多慢慢就断了流,好在这边靠近山林,尚且还能接些水来用于洗衣洗物,不必全然依赖于村里的井。
只是溪里水流不大,得把木桶放着慢慢的接,他久拎不动水桶,便用一只木盆先接下一部分水,转进木桶后,又接着去接。
这溪口又离不开人,别的都好,就是费时间。
正当这时候,他抬头见着村道上,一道身影径直的往他这边走了来。
宋风随看着来者,眉心动了动。
“宋哥儿,怎在这处打水,我来帮你!”
“不用了,我这已经差不多了。”
宋风随侧身躲过伸上前来的一双手,将水倒进了桶里。
男子如此却也不见尴尬,转手就要去提桶:“那我给你拎回家去。”
宋风随淡淡道:“周兄弟过来是有什么事嚒?此番村里时疫未清,不让村户随意走动,若是巡逻的公人过来看到,怕是要遭训斥。”
“你放心,那些巡逻的公差跟俺爹熟得很,不过一句话的是,人都在俺家里吃酒喝茶咧。”
宋风随听得这话,紧着眉头连问:“你说巡检在你家中喝酒?”
周青云本是侃大话,想在宋风随跟前撑撑面子,听他细问,便含糊道:“都是牵头主事办差的人,常在一起吃酒喝茶这不是寻常嚒。
巡检管着村子的安宁,俺爹是里正,可不当尽尽地主之谊,招待招待这些来帮忙的公差。
宋风随紧抿了下唇。
那人几日不曾见着,只当是他忙着村里的事不得空,倒不想还多有闲心,能去里正家中吃酒喝茶,且先前还与他嘱咐了几回,让别在身子没好全的时候饮酒。
在跟前的时候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