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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时流觞和宁远山顺利出院, 宁远山带他去了自己新租的公寓。大大小小的包裹在里面整整齐齐摞了一地,一看就是有人迫不及待地把宁远山的东西打包丢过来了。
时流觞看后调侃道:“唉,看来有对象的人很遭单身人士嫌弃啊, 就算是亲兄妹也一样。”
说完他已经脑补出来了宁云山面无表情地指挥搬家公司运走宁远山东西的场景,说不定还嫌他磨蹭啰嗦呢。
“咳,话也不能这么说……”宁远山面儿上有些挂不住, 把同样的话题引到时流觞身上,“石榴, 你的东西要不要时折桂帮忙送过来?”
“我自己知道回去打包。要她帮忙弄,我怕她偷偷在里面下毒。”时流觞开玩笑道。
宁远山提出陪他一起回去帮忙,被他拒绝了。时流觞知道以时折桂那精明的性子,绝对会在房子里备下“惊喜”等着他回去。
管它是真惊喜还是纯惊吓,那都是他们姐弟两个的事,不能再把宁远山牵扯进来。
果不其然, 时流觞回到单身公寓后, 陆贾正杵在门口, 看起来是早早地就站在这儿候着了。
他一看见时流觞从电梯里面走出来, 就如释重负般肩膀一垮,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时流觞。
“哟, 姐夫哥来了,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接待你啊。”时流觞的视线从他的脸移到他拿卡的手上, 但没有伸手去接。
陆贾面色微窘,干笑两声:“请不要用这个称呼戏弄我……这是她的一点心意, 也是你应得的, 收下吧。”
他把卡又往前移了几厘米。
时流觞仔细辨别那张卡的外观,认出来这就是当时去闯万金赌场前时折桂给他的那张。
啊, 这个人真是……
时流觞把卡推了回去,拒绝道:“不用了,我才不想接受她的施舍。虽然她是大老板,我只是无业游民,那我也不需要。我会想办法自己养活自己。”
陆贾把手收了回去,朝他笑道:“好。祝你一切顺利,石榴。”
晚上见到宁远山,时流觞把自己后来画的肖像画找出来给他看。
“怎么样,这幅画画得不错吧,是不是比之前那幅更好?”时流觞骄傲地双手叉腰,想要讨赏。
他动作看起来自信满满,心里却在打鼓:他知道自己的绘画风格不大众,不是温暖治愈的流派,而那段时间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很不愉快的回忆,他有点担心揭开了宁远山的伤疤。
宁远山双手展开画卷细细观看,脸上浮现出的是欣喜满足的笑容,对手里的画作赞不绝口:“这简直是艺术品!石榴,你真的很会画画。如果没有你,我真想不到自己会这么帅气的一面。”
时流觞不吃“美而不自知”那一套,捶他的胳膊:“装什么,自己什么模样心里还能没数?”
“好、好,是我表达不对,”宁远山举手投降,“我要好好想想,写个一千字的评语来描述这幅画的精妙。”
时流觞立马打开手机录音举到他嘴边,同时还打开了备忘录:“这可是你说的!一定要亲自写,认真写,我会仔细检查的。”
“那你要是不满意我该怎么办?”宁远山挑了下眉。
时流觞眼珠一转,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他快速地伸手拉过宁远山的家居服裤腰带再松手,松紧带回弹“啪”的一声拍在宁远山的腰上,留下一抹淡淡红痕。
“你可以肉偿,我喜欢这个。”
宁远山没急着回答这个小小的恶作剧,而是用精神体摸到墙上的开关关掉灯。绞杀榕从墙壁挪到时流觞的腰间,掀起上衣衣摆探进去。
这点黑暗对哨兵来说没什么影响,但氛围完全不一样了。时流觞望着宁远山棱角分明的脸,悄悄咽了口唾沫,心跳不自觉加快。
“那如果肉偿也不满意呢?”他听见宁远山压低了声音问。
“那就,再多来几次,直到我满意为止。”
他们来了很多次,时流觞一开始还能嘴硬说“不满意”,到后面是真不满意也要哭叫着说满意了。
两个人同居的新生活就此拉开序幕。他们在经过反复讨论后把房子布置成彼此都喜欢的样子,幸福指数又上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