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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扎严肃的脑袋,终于软下态度说:“别闹了……让我看看不行吗?”
“劳驾。我现还没死,你再等一个月再来嘛。”
喻说迟口气幽幽,装成一副咽气的样子。
周惊长微微眯了眼睛,前所未有地发现这个人像小学生,密密麻麻地手心痒痒!
他这辈子真的养孩子养够了,早就心如铁石坚不可摧,一忍再忍后平缓吐气,正色道:
“事情我大概听说了,萨明牧师……她怎么样啊?”
“话说,”喻说迟表情也恢复正常,看起来要谈论国家大事,结果话锋一转,“你是人吗?”
周惊长再度握起了拳头:“您又怎么了!”
喻说迟一脸冷漠叙事:“你看清楚,这是我的病房,你为什么先关心她啊?”
“那你出院啊!我也没想在这里问!”
周惊长彻底没耐心,暴力甩病人肩膀,非摇死他不可。
“病假太好休了,我真舍不得好啊!”
喻说迟被周惊长晃得头晕目眩,还其乐融融地一边说一边往嘴里捻葡萄。
“……反正你也不关心我,要不是两个孩子,你根本不会理我。没有人比你爱挑衅我了,你只是看我清白,容貌尚可,拿来玩一下就丢了。”
喻说迟感觉自己血在晃,实在受不了了,及时抓着人的手,止损道:“你要干嘛,我*你的时候都没这么晃。”
周惊长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玩笑激红了双脸,头皮发麻:“你、我以为你出差去了!”
“我哪有那么多差要出呢?我上哪出差去啊……”
“天堂?”
喻说迟仰眉反问,摊开手像气笑了。他瞧一眼周惊长生气的嘴角,主动说:
“周惊长,我想你得很。你方便过来一下。”
周惊长盯着他站在那里,闻言冷落的眼睛仿佛被人打动了,浅浅地柔圆了一些:“神经……抱你的小玫瑰去吧!”
喻说迟“嗯”了一声拒绝:“小玫瑰它身上有刺儿。”
周惊长:“你就喜欢有刺儿的。”
喻说迟又“嗯”了一声否决,自己也笑了:“不,我喜欢你!”
周惊长半蹙着眉头,天啊,窒息,任何有良心的人,都会觉得完蛋。
你看那威风堂堂的冷面共和国上将,笑起来甜化一颗糖。
——真想告诉他,喻说迟,我长这么帅,这么多风流债,只会给你戴绿帽子,你要不离我远点儿吧!?
他摒弃思绪,撒开喻说迟的手,清清嗓子,端正态度不闹了:“哎呀……你还要住几天院嘛,伤到脑子没有?”
喻说迟摊肩膀,往后倚:“三天就能走了。一开始比较严重,毒火弹像在我脑子里炸的一样……为了保住好不容易抓来的人,没控制住信息素,身体负荷严重,又被里边有毒的气息趁机而入,才伤了。”
“什么有毒的气息?”周惊长恢复正经。
“这个……我猜,他们义皇党必然有一支鬼医,酷爱研究毁灭信息素的致残毒药。从前十年里战争里就有过经验,直接伤腺体,几乎能从根源上摧毁Alpha特殊的战斗性。这种毒药也就同样适用于Omega。最后达成只剩下Beta的目的,很阴险吧……我想这并不会导致Beta主导大洲,而是人类的毁灭。”
喻说迟轻抚了自己后颈,看着周惊长的眸光,温情也无奈。
周惊长自己体会过腺体扎伤的痛,走一步斜过去,看一眼喻说迟后颈处,甚至扒拉了一下他的头发:“那你没事吧?”
喻说迟穿着病号服,还很不老实,似笑非笑屈着膝:“不确定。还有个腺体在下面,你要不也检查检查?”
周惊长隐忍,冷脸半咬牙:“……滚蛋。”
等他要走的时候,喻说迟还舍不得。
“诶,你明天来不来看我?”
周惊长心狠嘴辣:“我才不看!我也看不上你!是你硬往我脸前凑!”
“总有人要往你脸上凑的,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喻说迟反驳哼了声,靠在病床上,凶脸抱小玫瑰玩,看起来心情低落了。
周惊长简直懒得理他,气冲冲地就甩门走了。
他不打算开喻说迟的车回去,让姓喻的多罚点停车费,然而还没走出医院门,通讯手环就响了起来。
周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