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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说迟:“没什么味道诶。可能凝在一起的盐刚全被你吃掉了。”
说完,他低头看着周惊长刚洗了的嘴唇,水光潋滟的,下意识抬手,拿指腹揉了一圈。
手指碰上他柔软湿润的唇,周惊长眯起眼睛蹙住眉:“……”
他后仰推开喻说迟,将刚用过的废纸朝人手里使劲儿塞两下,一气呵成夺门而出。
……
又过几天,玫也金在晴朗中降温,阳光灿烂却不觉得灼人。
喻说迟把自己的枪送给了周惊长,周惊长觉得没什么困难的,也没有再跟着去野区练习。他主要在家陪孩子学习,白月经常来送菜,而喻说迟依旧早出晚归。
“周先生,您的亲子鉴定书再不来拿就要处理了,请问您还需不需要呢?”
周惊长接了电话,心想做都做了,要是不去拿岂不是平白浪费了那千把块钱?
他乘车来到首都医院,戴上口罩防护好,很顺利地取走了自己的亲子鉴定书,同行的医生护士们都很友善温柔。
出了医院,站在候车的大草坪附近,周惊长这才低头翻看手里的资料。
明晃晃的日光照在那白纸黑字上,周惊长扯一半口罩,手指忽然顿在那鉴定结果上——
无血缘关系。
“……?”
周惊长足足愣了有两分钟,开去的巴士车摇着喇叭又走了。
他眸光闪烁不定,猛地折住测验单,扭头跑回科室质问,然而刚到医院的阴影里,闻见那消毒水味,就停住了。
可是,无血缘关系。
周惊长面朝着医院外的大树,抵着手和头,重新张开那检验书反复观看,从头到尾阅读了上边的字迹,连医生落款和印章都没放过。
喻说迟和周小苔怎么会没有血缘关系呢?
颤出的眼泪一阵阵打在纸上,模糊了黑色字迹。
周惊长蹲在树底下,拿着鉴定书,抹一把脸跑到具体科室,非要再去确定一遍。
他难以相信那不是喻说迟的孩子。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这十年里要不是他想找孩子另一个父亲,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放弃多少回了。以他的性格,应该也不会放弃的吧……但是如果那个人是喻说迟的话,好像让他更期待而已。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牢牢记得当初打仗时在旧教堂的失之交臂,从而遵守约定,来到首都看新政权的旗帜在玫也金升起。
现在有喻说迟待在他们身边,这个家简直完整得像做梦一样。
“先生您好,我们首都医院的血缘鉴定都是十分正规且有保证的,您当初带给我们的相关材料也是具有基因检测效力的,按理来说没有问题,如果您实在……”
周惊长不再听,表情黯淡道谢后,扔掉诊断书默默走人。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五中午12点准时更新,建议追读的小包子及时观看……如果锁了不知道要改多久总之这是个成年人的故事后续搞颜色较为密集,,请看俺们惊长如何抉择吧!
第36章 Chapter(十二)
上天就喜欢跟周惊长开玩笑, 一会儿给他俩孩子,一会儿又告诉他,他可能还有个素未谋面的老公。
他闷头趴在回程的车上, 仿佛知道自己这种悲哀从何而来, 喻说迟对他和俩孩子那么好, 几乎是呵护备至、体贴入微。
十年前的野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年里不仅他默认孩子是喻说迟的, 而且喻说迟也像被蒙在鼓里一样, 觉得俩孩子就是自己的。
是不是自己总骗人说, 孩子是野区共和敌军的,才遭了真报应?孩子的生父是不是真的死在战场上了,才至今没有出现。
一瞬间很多问题都接踵而至。周惊长开始好奇喻说迟对自己这么好, 是不是因为自己生了他的孩子。
那个人现在功成名就、命运焕然一新, 他实在想不出这样一个从潦倒逆境走来的人, 会放弃胜过自己的更完美的人做配偶, 毕竟自己对绝大多数人来说, 都只是一张没用的皮囊、是一个性格倨傲刻薄的拖累者。
周惊长心里升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痛, 果真,爱让人失偏颇, 他永远不会相信自己某一天, 也能生出自厌的心情。
可是政府给孩子采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