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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痒肉,泛起一片酥麻的涟漪。
谢执缩回手,顺势翻掌朝上,托起一捧春阳给宁轩樾看,宽慰:“暖和着呢,放心吧。”
浅金色流光搁浅在他掌心,清透的光华,瓷白的皮肤,宁轩樾眸光凝住,脑海中闪过一个恍惚的念头:极乐世界若有深潭沉影,大约也是这般光景。
谢执浑然不觉他的出神,十指一拢,让光影迅速从指缝流走。宁轩樾趁虚而入,用自己的手取而代之。
二人的动作并不显眼。江淮澍站在院门处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不靠谱的东西和谢大人有什么要事相商,连端王妃都自觉地退开三步。
察觉齐洺格似乎有意挡住他,江淮澍后知后觉地想起礼数,忙垂眸念叨着“非礼勿视”,一边行了个礼。
闹得齐洺格哭笑不得,“倒也不必如此客气。”
廊檐下鹦鹉吧嗒嘴,“非礼非礼!客气客气!”
四人:“……”
宁轩樾终于想起旁人的存在,屈指勾了勾谢执手心,低声解释:“是我考虑不周,你要是觉得不便,我回头再请江潜之吃饭。”
宁轩樾信得过的人寥寥,除了王府中亲信,会进内院的也就一个江淮澍。而大婚后宁轩樾格外留心,没让他来过,因此谢执不知道会有府外的人出现,这才不慎有了这番意外相遇。
谢执弯起小指,和蹭着掌心的手指相勾,听出宁轩樾的言外之意。
虽说好男风者大有人在,但大多是亵玩之辈,真要正经说一句长相厮守,才叫惊世骇俗。
谢执凤眼弯起,眼尾小痣一晃,温声笑,“不必这么麻烦,江大人不嫌人多就好。”
闻言宁轩樾一撇嘴,侧身对江淮澍道:“别杵在哪儿了,要蹭饭就进来。”
江淮澍三步并作两步,“我这不是看你和谢大人有事相商,特意站远两步吗,多贴心。”
方才一会儿功夫,他自以为将前因后果琢磨明白:“宫宴上端王妃主动提出照顾谢大人,二人相熟无可厚非,只是未免有些太熟了……罢了不重要,总之璟珵找谢大人议事,相约在内院,想必是有什么机密……”
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江淮澍转念一想,替这混帐瞎操心也是浪费感情,索性抛开杂念,专心等待吴伯布菜完毕。
只听吴伯随口感慨:“真是难得这么热闹。”
唯有江淮澍站得近,听清这句,不由得一怔。
桃李春风,鸟雀啁啾,还有人言笑晏晏。
外人眼中花团锦簇的端王府,的确是从未如此热闹过。
宁轩樾拎着只软垫走出房门,迎面对上他怔然的眼神,脚步一顿,奇道:“怎么回事,饿成这副眼巴巴的样子?”
他将软垫仔细放到椅上,头也不抬道:“别拘着你那套礼数了,坐下吃吧。”
江淮澍满怀惆怅被搅了个七零八落,自觉为这家伙揪心纯属自讨苦吃。
但看在宁轩樾竟亲自铺软垫的份儿上,江大人忍了。
他嘟囔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如此好心”,一边往椅子走去,没等坐下,被宁轩樾一拨肩膀原地转了半圈。
“不是给你的,喏,坐那儿去。”
江淮澍:“……”
他摸摸鼻子,自我宽慰:“也是,合该给端王妃……谢大人??”
他眼睁睁看着谢执喂完鸟,一无所知地走近,被宁轩樾引到椅子前坐下。
微风柔暖如绸缎,拂面而来幽淡花香,将日光与桃花瓣一并吹落在谢执发间,顺着发丝滑入衣襟,单薄的外衣隐约透光,勾勒出清瘦却修韧的腰背轮廓。
江淮澍恍然:谢大人之前受过这么重的伤,自然能当心处且当心。
院里的鹦鹉八哥都是吴伯养的,先人一步进食完毕,见谢执和齐洺格走开,犹自不满地上下蹦跶,被吴伯一个接一个塞回笼里,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江淮澍忽然想起什么,问:“哎,王府中不是有猫吗?连你家王爷都敢咬,小心它扑鸟。”
吴伯有些耳背,走远几步便没听清。反倒是谢执闻言双眼一亮,好奇道:“什么猫?”
江淮澍道:“咦,王府不是有只猫胆大包天咬了璟珵?我还好奇是何方神圣敢咬这祖宗的手指头。”
谢执不解。
宁轩樾不动声色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