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Chap.41(1/5)
零点过,农历新年伊始。
梁迩意神色懵懵进了盥洗室,当热热的水兜头而下时,她终于回过神,心口膨胀的像松软刚出炉的的烤面包,镜子被雾湿,擦净后看见那张红扑扑的脸,连她自己都微惊。
原来他不是不想,更不是没有反应,只是在忍耐。
她深吸一口气,拍拍自己脸冷静下来。
门外,易逾白更是没好多少,推开阳台门吹了好一会冷风尤觉不够,原来障念真是由心起,又永远得不到绝对餍足。
雪纷沓的下,梁迩意躺在床上,周身都被那股松竹清朗的气息包裹住。
这是他从小住到大的房间,嵌入式到顶的书架上堆满了书,不那么整齐却又乱中有序,各类竞赛奖状奖章也都随意叠放,角落处靠着一把贝斯,琴架上的曲谱做了圈圈点点的标记,正好是那首《wonderwall》。
玄关处传来开关门的响动,脚步声由远及近过来,后旋钮转开,走廊的光线偷偷进了来又被挺括身形遮住,很快门又被带上,像是怕惊扰着她不曾踏入半分。
梁迩意慢慢睁开眼,翻了个身望向窗外淋漓的雪,又翻过来。
夜半,长安街车辆不歇止,十车道通彻八方,鼓楼人潮暂退,什刹海冰面莹莹,园林式小区内阒静一片,漫漫雪落遍每条街。南向背抵一条小河,沿岸挂靠一家邮报社,浑重沉厚的钟声整点报响,大抵是惊着了野鸽,易逾白閤着眼,心神不宁着,倒让他捕听见一声嘤咛——
“小白…”
他对声音其实很敏锐,幼时学贝斯也没费多少劲,对不同节奏的音符也很轻易分辨。但这道微弱的声音倒像是他心跳骨骼的震颤,几乎要辐射覆盖住他的血脉。
唯一光源被纤弱的身影挡了住,那双清泠泠的眼睛比外边飘飞的雪还要夺目三分,蕴着怯,又带着忱忱热意。视线中,小女孩定定站在那,大那么多的黑t松垮套住她细瘦的身体,浮蕊浪雪般灿烂,两条腿挺直匀称,怯生生的惹眼极了。
易逾白很清楚,梁迩意也都明白。
她的心里像揣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上蹿下跳的兜不住,热意滚烫沸腾蔓延到每一个角落,最后她只能勉力蹦出两个字:“要抱。”
易逾白沉沉地望着她,像一头伺机已久的猛兽匍匐观察着猎物掉入陷阱前的神态,每一寸都不想放过,然后再慢条斯理地迎接最后的胜利。
梁迩意眼里蓄着一汪清泉,被盯着浑身像要烧起来,很快手腕受力,猝不及防跌入有力烫热的怀抱,头顶是紊乱的呼吸和沉哑的嗓音,笑的人迷糊:“就知道你不会乖。”
要乖了,就不是梁迩意了。
梁迩意揪住他的上衣,一点点地挪,温软的唇在他喉结上碰了下,又慢慢往上移,在下巴上咬了口,小奶猫伸爪般地挠动,不痒不痛。
可这对易逾白来说无疑饮鸩止渴,消不了分毫躁动,虎口钳扣住那精巧的下巴,凝着她,明明侵略性十足,却是询问的口吻,“我想要更多,可以吗。”
梁迩意很轻很轻的点了下头,她实在说不出一个字了,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绞着衣料的指尖泛白,但心底又不自觉地想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钟声停了,周遭又再一次归于谧静,细细密密的啄吻声伏起抛落,空气都变得发烫,凝结成热热的气流,滚过来翻回去。
梁迩意气息全乱了,一只手又去摸他耳朵,心口那只小兔子已经窜逃出身体,缭乱的紧张感慢慢被安抚下来,脊背处不断安抚的手转而不动声色地调整她的姿势,后腰腹处集力托抱住她往卧室去。
“这是安全词吗。”易逾白攥住她的手,又在那柔软的掌心处亲了亲,低着声在她耳侧,问题一个接一个,“宝宝是小猫变的吗。”
梁迩意滞愣了下,这样的易逾白她从没见过,夜幕好似又让他现出了另外一面,邪气的,撩浪的,攻击性十足,她有点吃不消。
细藻墨黑的长发凌乱铺陈开,这张经久的床见证了不同年岁的易逾白,也装载过他瑰丽的梦,如今肩膀阔宽的男人拥着心爱的姑娘,赤诚邀请她见证悠悠时光,共赴岁月长。
高空赏雪总是别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