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Chap.29(3/4)
太多。”历经千帆的老人说的话老套又入心,又像个小孩般看的透真,“努力过没得到才叫遗憾,这样圣诞老人才会派送惊喜奖励他们。”
“你有过遗憾吗?”
“咚。”
“咚。”
“咚。”
三声钟后,火芯响炸,那个丧气的来客跑了出去。
遗憾,遗憾……
他有的,如果当年他不跟母亲说出真相,她就不会离开家,不会跑去大理,不会埋骨于青山。
那一句真话——‘爸爸和阿姨抱在一起。’扑灭了一条燃烧的生命,让少年从此阴郁寡言。
所以变得思量再三停滞不前,直至百分百确认结果他才敢宣之于口。
如果爱意真的能用烧杯试管上的准确刻度来衡量,那这一刻是装盛不下,满溢而出。
既然不能准确标刻,那为什么需要理性克制?
圣诞老人不会真的抚平遗憾,所以就要任其虚空了吗?
他答应过的,他还有没说的话。
梁迩意拥有很多快乐和爱,那多他一个又如何?
反正她要快乐很容易,他心上的伤口就算再多一条也没关系,反正疼痛于他已是习惯。
她是公主,那就请让他做忠贞的臣民,沉默守护的臣民。
他会保持安静。
一遍遍的反躬自问之后是由此仅有的一个念头:找到她。
集市旷亮,冷的自动关机的手机好不容易开了机拨回去。
没人接。
圣诞几天的哈佛桥禁行车辆,游会的人已经上桥,乘着马车的圣诞老人撒着彩带,派发糖果,心喧鼓噪。
她去了吗?
心底的退却和希冀不停的摇摆,随着行进的香车摇铃迭动。
她会不会等很久了,外面这么冷,人这么多…
他连续不断地打过去电话,逆向人潮往bu去。
圣诞老人喜欢逗小朋友,也喜欢跟一年只能见一次的人们开玩笑,所以无人注意到从隔壁康桥过来的车往cambridge去。
bu宴会厅没有学生卡是进不去的。
“开快点!”
“好的小姐。”
车停在老街区,梁迩意慌里慌张下车走进昏暗的小楼,老太太依旧抱着猫驻守自己的阵地,见着这个礼裙着身却满脸泪痕的女孩哑然在椅背上。
“您好,我想问…”喉咙因为冷气的侵袭已经尤其不适,心口还是胀疼得很,她断断续续地问:“我想问五楼的住户有回来吗?”
“一个年轻男人,大概这么高…”梁迩意比划着,薄瘦的肩膀受不住冷惊颤,“长得很好看,是mit的学生…应该是穿着礼服的…他回来了吗?”
老太太点点头,已历千帆的人很快瞧出门道,“他回来了,刚离开没一会。”
“小姐!”
司机在后边喊着,前边的人已经跑了出去,消失在人海里。
他在哪啊?到底在哪?
小白,小白,小白…
拐上桥,一同隐没住。
失温的心跳没有词句可以准确定义。
下了桥,一颗圣诞树耸立在那,脸颊的湿意被冷风吹干又卷土重来,刮的生疼。
宴会厅的音乐还在放,舞会该是结束了的,他真的没来吗?
停了片刻的雪又开始断续地下,带着清泠的歌声。
“ikeepmydistance.”
“butyoustillcatchmyeyes.”
我尽量保持着距离。
但你依然吸引着我的目光。
如果非要下一个定义,易逾白想用“失火”一词,因为愿景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于是情绪的失火恰如其分。
“梁迩意。”
遽痛的席卷终止在那一瞬,停歇在越过人海的那一眼。
他狼狈,她也是。
“过来抱抱我,好吗。”
梁迩意怔然在原地,眼圈红红的,长发披散乱糟,但仍旧是雪中娇艳的红梅。
视线在乐声中交汇,黏稠包裹住两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焦起来。
她蓦地笑出声,蓄积的眼泪再一次滚下,刚要挪脚前进,提出拥抱的易逾白却先一步上前抱住她,弥补上那个缺失的夏天。
“我不甘心啊…”冰冷天,他却浑身烫的不像话,力道重的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出于本能的动作下是像诳言的话,“来晚了,对不起。”
“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