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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一路人之求帮他找被拐走的小孩,一路查到这里发现是琼刀所为。本欲混进他们内部却被识破只好抽身,如今想来便只能再从求图大会入手。”
林忘行站起来:“哦?被拐走的小孩?”
景尘偏头看他,“你有耳闻?”
林忘行拿出茶盏倒了杯水,“是荒桐为收养新的琼刀暗卫而为,此事每年都有,在少年人心智不全却已能自理之时将他们抓去练成新刀。”
景尘皱眉:“这般逍遥法外,没有江湖门派或官家子弟出手讨伐?”
“那姓荒的从不抓官宦世家和名门正派,专挑家境贫寒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那些清贫小孩既无身家背景又无武功,自幼过惯了苦日子,心性也更为坚韧顽强,便是更好练刀。”
景尘不语了,他想起那日哭得哇哇大叫的失孩父亲,声音听着不过才壮年便已头发灰白形容枯槁......他心中寂寥,无权无势便求不得公道。不知不觉间,又应了林忘行先前的话。
他看向林忘行,突然想与他开诚布公明示一切,直接问道:
“你欲杀琼刀所谓何事?”
林忘行闻言不甚在意洒脱道:“能有何事,如今江湖打打杀杀是常态,这年头卑鄙小人比徐州盐商的细盐还多,谁还没个血海深仇?”
景尘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心想:
算了。
不愿说出口之人才是最苦的,看客都不过是找乐子证明自己旁观者清的王八蛋,他又何必点破?
“……有吃的吗,叫人赶紧送点吃的来。”
景尘调转话头,林忘行立刻打开房门从二楼往下喊:
“送些好酒好菜上来!”
景尘走过去补充道:
“多来点肉……”
他话还未毕,楼下一姑娘抑扬顿挫对着楼上道:
“上边那位只说不做惯会霍霍老实人的思大公子,您吩咐的那比武招流氓大会,今日的流氓头子人选已出,还请您府上那位黑心店家林大小姐过目。”
景尘听着那阴阳怪气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斜眼看去:
那不是芜双吗?
林忘行闻言立马转头猛抱住景尘,在他耳边振振有词道:
“媳妇,你听我说,可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比武招亲本是用来寻你而为,所设关卡皆是以你为由,那丫头就是想挑拨离间……”
这不说还好,一说便让景尘忆起那些看似令人暗骂的获胜缘由。
想必那些都是他的真心话吧?
景尘冷笑一声语气瘆人道:
“是吗,都是些什么比试?”
林忘行松开他一本正经道: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俊美非凡武功高强,口是心非但温柔体贴,聪明伶俐有时犯傻,但也可爱招人。为夫找得便是这样的人。”
景尘面不改色地听他胡编乱造。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景尘无意再深究,林忘行却又凑过来一把抱紧他,轻言细语道:
“为寻你出此下策是我错了,可我说的都是真话,你若有气只管来便是。”
林忘行言辞恳切地哄人,景尘脸被他肩上的衣物一贴,这才闻到华枯骨叶的味道。
是受过的伤还没有好?
他暗叹一口气:
“不会,你我也算过命的交情,就算你真犯浑骂我几句,我也不会真的生你气,放开我。”
林忘行松开手看他:
“真的吗,那若是我强要了你……”
景尘冷冷瞥了他一眼,林忘行立马改口:
“……那定是不会的,我可舍不得你受委屈,定是要你心甘情愿……”
林忘行突然一顿,眼神一暗一暗地看他:
“你何时能心甘情愿?”
自幼在鸟不拉屎的雪山长大,偶尔随师傅下山游历万事万物也只是匆匆一瞥,情情爱爱自是接触不到,可这种事——对男人来说只要捕风捉影便会无师自通,景尘不甚了解,却也觉得自己已然出师,他语气沉下来大言不惭道:
“为何不是你心甘情愿?我若得一心悦之人,定会好好待他,无论何事都心甘情愿……”
林忘行心下一顿,先前那些不逾矩不奢求的思量如尘粉一般烟消云散通通抛之脑后:
心悦之人……心悦之人?他何时有了心悦之人?是在试探我?还是说真有别的无赖在老子不在时趁虚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