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页(1/3)
大概是知道了自己是走后门来的,但又碍于他的身份,所以看不惯也得假装和谐相处吧。
牧乘痴倒是无所谓,他过去遇到过很多这类人。
再看不惯他,也得点头哈腰讨好他。
牧乘痴不动声色,跟着猎人来到了一间监管室外。
从窗户看进去,牧乘痴看见里面的审讯椅上,铐着一个垂着头的男人。
“长官说了,里面这位是个有背景的,但他牵扯的事很重要,我们还在找证据,不过审讯是最快最方便的方法,未港不方便出面,所以这个人交给你来审讯,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上面都不会干预。”
闻言,牧乘痴挑了挑眉:“那我不小心打死他也没关系?”
猎人:“……那还是有点关系的。”
牧乘痴没再说话,猎人已经替他打开了监管室的门。
“资料都在那张桌上了。”
门关上,监管室里只剩下牧乘痴和那个铐起来的男人。
男人微微抬头,白炽灯照在他头顶,那张本来就带有攻击性的脸,此刻看起来更凶了。
牧乘痴根本不看桌上的资料,径直走到了男人面前,和男人对视几秒后,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脸。
男人感觉自己被他羞辱了,刚要开口,牧乘痴的手就按在他肩膀上,力道大的男人闷哼一声。
牧乘痴俯下身在男人耳边低语:“我不管你们在跟我玩什么,但我不喜欢被人耍的感觉,你无辜不无辜,都与我无关,我现在很不爽,所以,我一会儿可能真的会打死你,记得求救。”
第2章
审讯室门被打开的时候,南钟脸上全是血,几乎看不清他原本的脸是什么样。
牧乘痴手上也都是血,不过都是南钟的。
几个猎人急匆匆跑来,把南钟身上的手铐解开,扶着他从椅子上起来。
牧乘痴的余光都发现这些人看他的眼神非常不善了。
怎么,这群人自己玩脱了也要怪到他头上来?
在猎人身后,站着面色难看的高诃。
“调查完了,是我们搞错了,人是无辜的。”
无辜的南钟现在在用野兽一样的狠厉目光瞪着牧乘痴。
牧乘痴看起来毫无歉意,甩了甩手上的血:“哦,调查清楚真是太好了。”
他的表情看起来可不像“太好了”。
高诃黑着脸连忙要把南钟带走。
走到门口时,南钟艰难回头看向还在审讯室里的牧乘痴。
“鳖孙,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牧乘痴朝他挥手拜拜。
上一个说要弄死牧乘痴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想打死我……”
南钟沉着脸,看起来严肃的很,医护人员一给他脸上的伤涂药,他又龇牙咧嘴起来。
“你们这招,纯损啊,根本没用,嘶……岳医生,轻点呢?”
医护人员没说话,只是继续擦药的力道更轻了些。
焦存雨在旁边叹气。
“这下还真不好说了,谁知道他到底是被骗的愤怒,还是光明正大的挑衅我们呢。”
“怪那小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我看他打南钟就是在发泄怒气。”高诃抱着臂替南钟打抱不平。
南钟冷笑一声:“那我的怒气什么时候能发泄到他身上?”
焦存雨捏了捏眉心,无奈得很。
“行了,别气了,说让他随便打的是我们,翻脸的也是我们,他牧家岂不是要觉得我们未港玩不起?”
南钟摇了摇头:“得了吧,他又不是真傻,都知道我们在试探他了,肯定不会用牧家专门审讯的法子……这样一来,我们还是不知道杀了文业的到底是不是牧家。”
医护人员涂完药后,南钟往后一躺,面上是抹不开的忧愁。
此话一出,焦存雨和高诃都沉默了。
在牧乘痴的资料被塞进新猎人里前一天,一位名叫文业的猎人尸体被发现在天星街的垃圾堆里。
天星街是牧家的地盘,而文业,是南钟的搭档。
城市里时常会有异兽钻进去,猎人也经常执行地上任务。那天南钟有事请假回了家,没和文业一起执行任务,所有人都觉得只是一次地上作业而已,不可能出事。
但偏偏落单的文业就是出事了。
南钟接到消息从家里赶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