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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实在是太过信誓旦旦,易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有一线灵光一闪而过。
三年前,鬼血炼狱事变,苍冥来找他的时候,说的是什么来着?
他说的是“别担心,本王要拿你的身体验证一个猜想”!
如同当头一棒,易安立刻道:“敢问阁下三年前要验证的东西,就是这个?那个时候你就开始怀疑他可能没死了?”
苍冥挑眉,不置可否:“哈哈,没办法。本王看你们似乎对少了一个他并没有什么感触,但我却是很想再见他一次的。”
他说这话时笑眯眯,神色看着饶有趣味,全无杀气,随便叫个人来看,都会觉得此人是个完全无害的风流公子类型,眼尾上挑,眉眼弯弯,叫人心颤。
但易安可太清楚站在他面前的是个什么样的变态了。如今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转身就跑。
对这种表面笑嘻嘻的人已经有心理阴影了谢谢。
想当年不管是阳光明媚周逸归还是邪魅狂狷周大祝(?),周祝也是看见他就笑,结果现在都歪成啥样了!
而且他可没忘,这位鬼王之所以对原主有如此情意绵绵的念念不忘,就是因为原主当年捅了他心口一刀(你们究竟是为什么这么喜欢捅来捅去的)!
也没正常到哪里去好么。
更何况这位貌似还是个很喜欢逮着人聊天的话痨鬼王,现在抓着他说这么多,要是再像三年前那样憋个大招,他今天恐怕真的就要魂归天地。
想至此处,易安道:“哇塞好感动。那么既然如此,阁下又为何要好心告诉我这些事情?按照你的说法,难道不是应该放任他拿回这具身体才是?”
苍冥不知从哪儿摸出把扇子,唰地展扇而动,哈哈笑道:“好几百年没听过“好心”这二字用在我身上了。”
易安无语,等他呵呵哈哈笑完,又见他突然神色收敛,沉静下来,仰头叹了口长长的气:“本王告诉你这些,并无别意。你不了解他。”
易安道:“说得像阁下十分了解他似的。”
听罢,苍冥又叹气:“我的确不了解。”
“当年人蛊血战,我原本已经把剩下的人蛊带回幽冥界,毕竟天都做出人蛊我也有责任,人界待不了,让他们回幽冥,也好继续活一活。易安……”苍冥顿了顿,抬眸看他一眼,笑道:“哦,我说的是原来的那个易安。他当真是很会掩藏自己的真实意图。”
“自从进入幽冥界后,他就时常跟在我身边,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给我当牛做马,那时幽冥内甚至有传言,说他是想来爬本王的榻。”
……真是好复杂的修真界,今天又是吃瓜的一天。易安暗自腹诽:话说回来这个鬼王是不是很久没找人说话了?怎么谁遇到自己都跟遇到知心大姐姐一样一股脑往外倒?
苍冥说的“做出人蛊他也有责任”又是什么意思?这人干的破事怎么这么多?
易安道:“所以事实是?”
苍冥摆手道:“你不必用那种眼神看我,本王对那种事不感兴趣,他自然也是没爬的。”
“我一开始就知道他是想从我这里得到点什么,他却从未吐露过一个字。直到那天,他骑在我身上,一剑洞穿我心口,趁我气息不稳时,带着一大群人蛊,离开了幽冥。”
说至此处,苍冥看着易安,若有所思。易安心口一紧,就见苍冥闪现在在他面前,一指按上他额头:“罢了,多说无益。你自己看就是。”
额头正中传来尖锐巨力,磅礴的鬼气不断往易安脑子里钻,刺激得他干呕不止,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易安抱着脑袋大叫,再次睁眼,还没等他站稳,便贴耳传来一声炸响:“为什么?什么为什么?!”
是他自己的声音。不对,应该说,是在他还没穿书过来前,原主的声音!
这语气有微不可察的丝丝颤抖,光是听着都叫人觉得是压抑至极的猛烈爆发,犹如困兽,字字都带着血腥气,叫人心底震颤不止。
易安使劲揉了几下眼睛,眼前终于清明。面前只有两人,苍冥倚在榻上,胸口正正插着一把长剑,用剑的人看着像是恨到了极致,下手狠辣,剑身整个贯穿他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