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十三个好妻主(1/3)
闻听此言,一股莫名的期待自言奉灵胸腹涌起,他几乎是立刻便转过了身。
余从姝正对上他明亮的视线,顿了顿,道:“在下想问,公子救下某时,可见到了某身上的挎包?”
说着,余从姝伸手比划了一下大致长宽又说了颜色。
一旁的闰禾见状张了张口,刚想接话,却被自家公子抢了白。
“灵哪里见的。”
青年凉幽幽还带着些许怨气的话一出,闰禾讶异转头,那挎包他们明明不是也捡回来了?
意识到自己语气的不妥后,言奉灵反应迅速,再出声时就又恢复了先前的柔和,带着隐隐的担忧:“许是被过路人捡去了罢,里面的东西贵重么,不若明日一早便去报官?”
余从姝放下手:“不重要,算了......某再重头置办便是。”
瞧见余从姝面上一闪而过的失落时,言奉灵心底不可遏制地升起几分快意,可得知对方打算重头置办后,那丁点快意又迅速化成了石头哽得他呼吸艰涩。
言奉灵喉结动了动勉力将其压下,这才冲余从姝又一颔首,带着闰禾离开。
***
此时已过夜半,言奉灵眉眼间萦绕着倦怠之色,然而整个人却全无睡意。
墨蓝色天幕上月明星稀,院内乍起的冷风吹乱了他的鬓发,却如何都灭不掉他胸腔中越燃越旺的黑色火焰。
未在风中停驻多久,言奉灵便忽然开口:“去,差人回府给我将还欲香取来。”
身旁的闰禾闻言面露惊愕,下意识道:“公子,那还欲香需得以精血为引,你、”
言奉灵乜向他,侧脸冰寒,一字一句道:“拿来,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是,仆这就去办!”
闰禾脸色一白,当即噤声离开了。
乌云笼月的瞬间,倾泄在青年肩头的银白光华陡然被阴影所取代。
寒凉的夜风呼啸而过,引得言奉灵衣袂蹁跹不止,上好玉珠串成的压襟穗也在此寂静夜色中欢快地发出清脆声响。
言奉灵置若罔闻,微眯起的狐眼视线牢牢锁定不远处早已暗下许久的窗棂。
还欲香——以男子精血为引,点燃后,凡是嗅到其香雾的女子,能立时勾起内心深处对此男子的欲望,哪怕只产生过一瞬的妄念,也会百倍、千倍地被放大,令其情难自控,陷入疯狂渴求的地步。
小半个时辰后,还欲香被取来,由闰禾端着呈到青年面前。
言奉灵长眉紧蹙,语气不虞:“取个香而已,怎的手脚这般慢?”
闰禾立刻解释说:“回公子,方才仆取香时,遇见了主君,便耽搁了一会儿。”
闻言,言奉灵合香的动作微顿,很快又恢复如常:“他同你说什么了?”
“主君他、他让仆提醒公子,要三思而后行,切莫冲动。”闰禾快速转动着眼珠子,心中疯狂斟酌着合适的措辞。
言奉灵听罢唇边当即扯出一丝冷笑,自己竟不知,他那位巴不得儿子遭报应的爹,竟还有如此关心他的时候。
大抵是真话太难听,闰禾不好转达。
事实也正如言奉灵料想的那般。
回想起方才主君的话,闰禾心中不由地长吁短叹起来,即便他知道自家公子与主君关系向来势如水火,可公子到底是对方身上掉下来的肉哇,主君身为父亲怎么能用如此、如此过分的话来揣度自己孩子呢?
——“小贱蹄子用这烈香是想让那女子死在他身上么?”
所幸言奉灵并未紧抓此事不放,闰禾得以蒙混过关。
这厢,言奉灵刚拿起银针还未进一步行动,闰禾没忍住再次忧心劝道:“精血宝贵,公子又体质特殊不比常人,一旦亏损半年内都恐难再补回,还请公子三思!”
“无妨,我心中有数。”
言奉灵说罢,用银针毫不犹豫地刺破了自己的食指指腹。
望着深红发黑的血滴与香粉缓缓交融在一起,言奉灵深深吸了口气,觉得胸中郁火熄灭了大半,终于不再像方才那般炙烤得他肺腑煎熬了。
“拿去,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吩咐完闰禾,言奉灵慢条斯理地吮去指尖残血,原本便嫣然的唇瓣经血色浸润后,愈发妖艳灼目。
幽冷月光重映在他脸上,衬得他面上肤白唇红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