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4/4)
“咱们五里沟几十年,何时兴过这等算账的规矩?没有白纸黑字的借据,单凭自家几笔鬼画符就能让人还钱,岂不乱套了?当年温家资助钟家,分明是两家亲近,是情分!”
“如今钟二郎考中秀才,那是祖坟冒青烟,温家这时候跳出来要钱要亲事,这叫什么?这叫见不得人好,这叫乘人之危!”
五里沟村民们闻言,大多数都愤愤不平:“……”
里正这是明摆着要徇私啊。
而钟家人一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叫嚣起来:“没错!赵里正说得在理!是你们温家贪心不足,想用这等无赖手段,攀附我们家的秀才郎君!”
“放屁!”温家人气得浑身发抖。
赵里正却抬手压下喧哗,看向温怀瑾装模作样叹气,状似好心,实则威胁道:
“瑾哥儿,老夫劝你适可而止。钟秀才的岳家可是县城里的高门大户,人家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家在永宁县待不下去。”
“识相的,此事就此罢休,若非要逼急了……日后村里的徭役,你们温家难道想头一个去?”
这是拿徭役威胁温家呢!
温怀瑾眼睛都气红了,打小家境优渥,还被父母兄姐宠着长大的他,还真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而匆匆从县城赶回的宋柏舟抵达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对峙场景。
他夫郎眼眶红红,都委屈地快哭了。
眼中闪过寒意。
宋柏舟强忍将爱人拥入怀中的冲动,大步流星走过去,脸上带着笑意不达眼底的温润之色:
“里正叔,村里这是出了何事?怎得如此热闹?说来学生听听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