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一次dating(2/3)
彻底占有她?
性器的插入恐怕不足够,身体上的占有已经远远满足不了他的欲念。
怎样才能占有她的灵魂呢?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陆雨眠不顾一切地爱上他呢?
随即,秦历泽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荒唐,爱这种东西,他身上,根本没有。
临出门的时候,陆雨眠还不太确定地问了他一句:“你确定不需要在家休息休息吗?”
秦历泽牵起她的说:“我确定,出门转转,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放松。”
女孩这才放下心来。
这个现代艺术展确实是有些抽象,二人在一尊扭转了360度、线条极其诡异的赤裸男女雕像前,一起垂着头驻足观望了足足三分钟。
然后,同时抬头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相视而笑,这个所谓的艺术品,真是有些离谱。
两人逛了一圈,走出博物馆时已过中午,准备去附近吃点东西。
走在曼哈顿街头,秦历泽有些失神。
他以前从没花心思去观察过女孩子,自然也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陆雨眠。 一开始,他脑中对于她的记忆标签,大多停留在床上。
她身体很软、叫床声很好听、做爱时候很顺从、操起来很舒服,又黄又暴力,全是些低俗下流的念头。
相处久了对她的性格也有些许了解,知道她性格温柔、心思细腻、对小孩子有耐心、泪腺发达很爱哭。
但他很少与她在公共场合相处,印象中,这好像还是两人第一次“约会”。
而这一观察,又发现了她许多在床上从未见过的闪光之处。
她性格实在是太好了,身上有一种极强的亲和力,似乎跟谁都能舒舒服服地聊上两句。
刚刚在博物馆时,有小孩子不小心撞到她,她不但没生气,还温声细语地跟对方一脸抱歉的父母聊几句育儿经。
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有结伴的游客惊艳于她的长相过来搭讪,她颇有礼貌地将人挡了回去,最后还好心地帮人指了路。
现在又是,刚刚她点了杯鸡尾酒,大概是因为脸长的太嫩,服务员怀疑她没到21岁。
她一点也没觉得被冒犯,反而笑眯眯地从包里掏了递过去。
面对对方一迭声的道歉,她好脾气地说:“t039;stotallyfine.ctuallyyoumademyday!039;mflattered,notoffendedatall.”
既缓解了尴尬,又给人留了体面。
于是思绪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刚刚那个问题,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美好的女孩子呢?
又为什么让他,在变成这么糟糕的人之后,才遇见她呢?
她也实在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怎么会不聪明呢?
他以前给她贴了个“莱拉中文家教”的标签,却一直忽略,她其实是普林斯顿大学的博士生,聊起自己的专业来,整个人陷在阳光里,眼睛闪闪发光。
虽然她对商业或金融一窍不通,但秦历泽剥离晦涩的专业术语,随意点拨几句,她就能立刻跟上思路融会贯通。
这种沟通效率让秦历泽感到通体舒畅,在接下来的午餐时间里,无论是聊大洋彼岸的经济走向,还是聊某些小众旅游城市的极限运动,甚至是最近的明星八卦、网络上荒诞的热梗,她都能接上,且随口发表些或促狭或独到的见解。
这是在是太新奇的体验,新奇到秦历泽甚至觉得有些移不开眼。
他见多了长袖善舞却贫瘠空洞的内在,见多了标新立异却千篇一律的所谓个性。
而陆雨眠和那些“gayear”和“innereace”们完全不一样,她有着一颗蒸蒸向上的、热烈鲜活的灵魂。
讨论到下午的安排,陆雨眠又不走寻常路地表示,想去逛逛书店。
秦历泽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看着她。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说:“我以前读书的时候,有一家常爱去逛的书店,离这不远,带你去看看?”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想将自己的过去,想将自己的兴趣,分享给一个人听。
这种分享欲,甚至不是建立在“有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