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 8(2/3)
点神,用手背擦眼泪,声音小得可怜:“我,第一天,不能洗澡。”
晏绥把她放在洗漱台旁边的矮凳上,退后一步打量了她两秒。
“那你坐着别动。”
说完转身出去了。
虞晚意坐在矮凳上发呆。
浴室的暖风机嗡嗡转着,地暖从脚底向上送热,腹部的疼痛并没有减轻,一阵一阵的,她把自己抱成一团,下巴搁在膝盖上,眼泪还在掉,但已经不是因为害怕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疼的。可能是委屈。可能是刚才吓得太狠了缓不过来。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床单被扯下来的布料摩擦声,衣柜门开合的声音,鞋踩在地板上。她听着那些动静,脑子一片空白。
几分钟后晏绥回来,手里拿着毛巾、卫生巾和干净内裤。
虞晚意看见他回身开了热水,毛巾浸湿,拧到半干再朝她走来,条件反射地往后瑟缩。
“干什么?”他眉心一拧。
“我自己来。”
“你能不能消停点。”语气实在谈不上温柔,甚至还是不耐烦。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把毛巾搁在膝盖上,去拉她裙子的肩带。
虞晚意抓住肩带不放,坚持道:“我真的可以自己来,你出去。”
晏绥那双桃花眼在惨白的浴室灯光下显得格外深。
“虞晚意,我们做都做了几百次了,你现在跟我装什么清纯?”
在床上被他按着做任何事是一回事,可现在清醒着,让他帮自己清理这种私密的难堪……
她脸烧起来,又疼又羞,鼻尖还红着,眼圈也红着。
他没给她再拉扯的机会,两指勾住肩带往下一拨,真丝裙面就滑落到腰间。她慌忙哆嗦着去挡胸口,被他抓小鸡崽子般一手握住两个手腕拨到旁边。
“别动。”
小姑娘皮肤白得晃眼,肩背单薄,细骨伶仃,温热的毛巾从肩窝开始,沿着锁骨,到手臂内侧,再到腰腹。虞晚意开始还躲,躲一下,被他按回来一下。
“再躲试试。”
她就不敢动了,又实在太难捱,只好开始漫无目的乱糟糟地想事。什么都想又什么都想不完整。
她想,晏绥的手好大,骨节分明,虎口一道陈年旧疤在灯光底下泛着浅粉,看起来好突兀。
她想,这双手几个小时前还在她身上游走,温度滚烫,意图明确。而现在它们在给她擦血。
她想,她的身体在他面前到底还有没有秘密?
她想,好疼。
又一波绞痛来了,她没忍住,身子往前弯,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晏绥顿了一下,再继续擦。
毛巾滑过小腹时她浑身打了个激灵,牙关磕在一起。他动作快了些,把腿间的血迹也清理干净了,随手扯过浴室一件自己的黑色t恤,兜头给她套上。
衣摆直接垂到大腿。
“先这么穿。”
她小声“嗯”了一句。晏绥将剩下东西递给她,站起来去水槽边洗手,拧了毛巾丢进脏衣篓里。
等她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整理好,他已经走出去了。
卧室的床单被罩全换了新的,带着樟木的气味。虞晚意被他按着肩膀塞回床上,热水袋已经灌好,滚烫地压在她小腹上。
晏绥转身出去。
她听见外面传来橱柜开合的声音,水壶烧水的咕噜声,还有什么东西被从高处拿下来的轻响。
晏绥的卧室外面连着一个小厨房,是他十六岁那年自己搞出来的。
那阵子他正处于和晏峥关系最僵的时期。晏峥是铁血军人作风,而晏绥偏偏一身反骨,父子俩到了后来简直相看两厌。直接起因是他瞒着家里报了一场地下卡丁车赛还翻了车。晏峥从医院把他拎回来后在书房里关起门训了整整一个小时。
少年时期的晏绥比现在更不服管。
他一声不吭地听完,出了书房径直回东跨院,当天晚上就没去正厅吃饭。第二天也没去,第三天也没去。赵听澜让他哥来叫,他把门锁上不开。
到第四天,赵听澜亲自过来,发现他在院子里架了个电磁炉煮泡面,旁边摆着从外面买回来的卤味和啤酒。十六岁的少年翘着腿坐在台阶,手臂纱布还没拆,用没受伤的左手举着啤酒罐朝他妈敬了一下。
赵听澜气得说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