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Chapter 1(2/2)
虞晚意只好停下脚步,微微笑了一下:“你们好。”
打头穿米色小香风外套的姑娘叫程宜宁,父亲在发改委任职,和晏家有些旧交。她上下打量着虞晚意——白色方领针织衫,浅灰长裙,黑发在脑后松松绾着,露出一小截白腻的颈子。脸很小,皮肤好得不像话,眉目则像江南的水,圆润杏眼垂着看人时简直温吞乖巧得让人下意识想摸一把。
“晚意回来啦。”程宜宁似笑非笑地打了个招呼,“好久没见你了,在忙什么呢?听说你打算去香港?”
“没呢。还没定。”虞晚意客气地答。
另一个短发姑娘天真地问:“晚意姐,你住在晏家,平时能见着晏绥吗?他是不是跟赛事直播上一样?”
虞晚意嘴角的笑维持着没变:“他在国外跑比赛,不怎么在家。”
“也是,摩纳哥站结束还有西班牙站呢,估计要六月才回来吧?”
“那你们关系好吗?你叫他什么,叫哥哥?”
几人七嘴八舌。
虞晚意睫毛颤了一下。
“嗯。”她说,“我先上去了,还有论文。你们慢坐。”
上主楼,穿过二层走廊,经过晏家夫妇的起居区域时脚步自然放轻。拐过最后一道弯,她的房间栖羽阁就在走廊尽头。
名字是很多年前晏绥起的。
门是合上的,和早上出门时一样。
她转动门把手推开门,脚刚迈进去一步,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混着冷风、尼古丁和皮革的味道。
窗帘只拉开一半,从缝隙切进来的光落在床上,将床沿坐着的那个人一半拢进去。
男人穿一身黑,赛车外套拉链只拉到锁骨,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t恤领口。长腿随意分开,后背靠着床头,指节勾着她枕边那条发圈,慢悠悠绕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