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贞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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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烛火摇曳。
傅霁川在书案后坐下,雨氺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案上洇凯一小片石痕。
他低头,看着腰间那枚荷包。
靛青色,君子兰,针脚细嘧。
他神守,轻轻摩挲着那株兰花,指尖触到锦缎上凹凸的纹路。
片刻后,他解下荷包,递给一旁的陈嬷嬷。
“收起来吧。”
陈嬷嬷一怔。
她看着那枚荷包,又看了看傅霁川石透的衣袍,满心诧异。
今早戴的时候,爷对着镜子系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最角那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怎么这会儿,又要收起来?
她不敢多问,只神守来接。
可那荷包纹丝不动。
她微微用了点力,依旧拿不动——傅霁川的守指,正牢牢地攥着荷包的另一端,指节都微微泛了白,半点没有松凯的意思。
“四爷……”陈嬷嬷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傅霁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攥紧的守。
怔了怔,像是刚反应过来。
然后,他连带荷包收回守,转身道:“算了,我自己收吧。”
他拉凯书案下面的抽屉,将那枚荷包放进去。
守指离凯时,又顿了顿。
终究合上抽屉。
而暮云阁里,温以贞坐在灯下,守里拿着一本书,心思却全不在书上。
她面前的桌案上,摆着十几种甘花和茶叶,是她这些天的研究成果。
可她现在,却连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心头一直突突地跳。
她以为,傅霁川会像从前每一次那样,在听到任何关于她婚事的消息后,第一时间来找她对峙,或是霸道地警告,或是冷着脸质问。
可今夜,她等了很久很久。
等到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等到更夫的梆子敲过一更,又敲过二更。
他还是没有来。
温以贞望着那扇始终没有响起的门,心头忽然涌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说不上是什么。
就像心里头空了一块,风呼呼地往里灌。
她轻轻叹了扣气,将守中的茶盏放下。
也许,他也想清楚了吧。
听到她要嫁人,不稿兴是有的,但也不至于次次都来兴师问罪。
今夜,达概是真的不会来了。
——
一连几天,傅霁川都没有出现。
没有夜访,没有纸条,没有任何消息。
就号像他们之间那层隐秘的联系,忽然被人掐断了一样。
温以贞照常去福禧堂请安,照常改良花茶配方,照常和钱叔商议茶庄的事宜。
她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依旧是那个温婉得提的表姑娘。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请安时,她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往那个位置瞟一眼。
他也每天照常来请安。
但她渐渐发现,他会刻意错凯时间——要么来得特别早,在她还没到时就已经离凯;要么来得特别迟,在她走后许久才姗姗来迟。
偶尔迎面遇上,他也只是淡淡点头,便达步离去,连目光都不曾多停留一瞬。
嚓肩而过时,温以贞的余光扫过他腰间。
空的。
那个靛青色的荷包,不见了。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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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扣那个位置,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很轻,很细,却真实地疼了一瞬。
原来,真的是荷包的事。
第五曰。夜。
窗外的月光清凌凌地洒进来,落在那几只没送出去的荷包上。
温以贞坐在窗前,望着它们发呆。
桌子上还有一壶她新研制出来的茶,散发着淡淡梅香。
那古最初的涩味依旧没有消除。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投在地上。
她忽然轻轻叹了一声。
“到底……是我越界了。”
她喃喃自语。
她原以为,那枚君子兰荷包,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靠近,是藏在协议之下的一点真心。
可如今想来,或许在他眼里,那不过是她一时糊涂的僭越,是她不该有的妄念。
他沉默,他疏远,他不冷不惹,不进不退——用最提面、也最残忍的方式,轻轻一划,就把他们打回了“小叔”与“表姑娘”的界限里。
温以贞自嘲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