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2/3)
于两方面的考虑,他都在将祝以灵引为自己人。
完全没有考虑到,在装病之外,还有一个更加可怕的事实,那就是祝以灵她压根就不是郭升云。
至于郭待封那边,看起来也糊弄得很成功。
发疯好。
发疯果然有意想不到的妙用。
祝以灵一骨碌从被褥里彻底钻了出来,挪步到窗前,鬼鬼祟祟地把脑袋从刚才为了扔镜子打开的窗口往外探。
江盈也用同样的小心翼翼做派,从院门外往里探看,就看到祝以灵正在朝着她快速招手。
她连忙捧着手里那件用来充当借口的衣服,拔腿就往屋子这边跑。
一进屋子,就手脚麻利地关上了门窗。
但窗栓合上的下一刻,她就跟脱力了一般,直接坐在了屋中的地上,脸上写着心有余悸。
“咱们……是把这位表少爷应付过去了是吧?”
“不止应付过去了,”祝以灵回答,“恐怕还会跟郭待封抢着当咱们的领路人。”
“呼……那就好那就好。”
江盈原本并没看懂,为何在郭郎君让人提前回府告知陛下遣使探访的消息后,自家小郎君要弄出这样的动静,现在却已在贺兰敏之和郭待封离去的表情中大致看明白了。
看明白后,望向祝以灵的表情也就越发钦佩了。
往日在郭家的时候,小郎君虽然聪慧,却还是难免为身份所限,时常要受到苛待,想不到当日奋起举刀杀了郭升云,竟然非但不是接受审讯的灾厄开始,反而是把路越走越顺了。
再看旁边,那秦四刚与小郎君配合着演了一出戏,现在也越发意识到,平安走出长安城,或许并不是个遥不可及的幻想,把脸上时而出现的那股子怨念往里藏了藏,哪有先前的喊打喊杀。
“也别高兴得太早了。”祝以灵深叹了一声。“郭待封这里有先入为主的印象作祟,贺兰敏之有皮囊在外却是个草包,两个人还都有拉拢我为他们所用的想法,这才没法以平常心评估我是何许人也。皇帝和皇后,还有朝堂上的那些官员呢?”
祝以灵自认自己的演技并不出众。
就像刚才,如果不是大多戏码都是隔着屋舍的墙演出来的,贺兰敏之入内后,她又面壁或者躲到被子里了,她是真的有可能笑场,让人察觉端倪。
再往前算,她试图扮演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其实总用瞎说浑话和打骂仆从的办法,可这尽是不能多用的老套路。
称不上是“一招鲜吃遍天”!
她还!不!是!个!真正的古代人!
到皇帝面前怎么演?
她冷着张脸,神情严肃:“你们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我对宫中礼仪一窍不通,郭待封或许会告诉我京中人情往来,却不会请人来教我这个!”
江盈在路上告诉过她。
原本的郭升云遇事胡来,但在启程来关中前,还是恶补过礼数的。
可身为外室子的祝以灵,却没有这个进学的机会。
她不仅文盲,还礼仪废……哈哈哈,真没招了。
怎么不能给她穿一个皇帝是笨蛋的朝代呢?
那她指不定还能用古装剧里的套路生掰硬套。
可惜,唐高宗李治能从李世民的一众儿子里脱颖而出登上皇位,解决掉那些牵制住手脚的宗亲外戚,完全掌握朝政,就不是一般的聪明。
他的皇后,未来的女皇武曌,更是聪明得不能再聪明。
糊弄过去了贺兰敏之,充其量也就是翻过去了第一道门槛而已,连真正的大山都还没见到呢。
江盈闻言顿时急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趁着贺兰郎君对您印象正好,向他请教?”
“不,当然不行。”祝以灵面露思量,“贺兰敏之那边,维持住能替我说好话的关系就行,已经在他面前卖过蠢了,就别露出更多的破绽。”
秦四大为赞同:“这话说得不错。我看此人举止轻浮并不可信,今日能因您礼仪不通,需要依赖于他,视为一件好事,明日,就能因此将此事告知皇后,告您一个行止无状!”
“所以我另有想法。”
祝以灵眼中,跳过了一缕光亮。
不会礼仪,那就先想办法找一个不需要礼仪的环境见驾。说不定有点机会。
这个机会,得看看她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