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1/2)
正值晌午,很多人都归家了。
看见周晟面无表情地站在李家门口,大家伙一传二,二传三,也都出来瞧热闹了。
李家是周晟从军后搬来的青石小巷。
两家此前也没有任何交集,周晟不会无缘无故来李家。
李家人听到周晟说“算账”,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李家中年男人忐忑的问:“周官爷要算什么账?”
周晟语调平缓得好像没有情绪:“近来巷子里很多人都在传我和陆家的沈氏不清不白,我查了查,源头便是你李家妇。”
中年男人闻言,表情有一瞬僵硬,他转头看了一眼自家婆娘。
一眼看过去,就见自己的婆娘脸色煞白,顿时明白了没有冤枉她。
虽没有冤枉,可这事不能认!
他转回头,讪笑道:“这里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周晟略一偏头看了一眼他,眸色冷冽:“你质疑我的能力?”
李家男人顿时不敢说话了。
且不说对方的身份是自己惹不起,就说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是真的会杀人的。
几息后,男人僵硬地扭动脖子看见自己婆娘:“你自己解释解释。”
妇人双腿一软,因扶着墙才没让自己瘫软在地。
“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众人听到这里也反应过来了。
他们就说这周家郎君才回来一个余月,平时早出晚归,也没碰上过他与陆家寡妇单独说过话,怎就忽然有不清不白的传言来了?
感情是没影的事,是瞎传的。
周晟抬眼,一字一顿:“听谁传的?在哪传的?我一一寻来对质。”
妇人嗫嚅半晌,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周晟轻一嗤:“怎么,说不出来了?”
他又说:“你在外边说我与陆家寡妇不清不白,既能得出这样话,那就应该有证据。”
说到此,他脸色蓦然沉了下来:“且说我在何时、何地与沈氏私下碰面,又是几时分开的?”
“若是说不出所以然来,便是造谣朝廷命官,即刻随我去衙门。”
那妇人惯来是个嘴碎的,自己丈夫挣得几个小钱,且自家也有好几个兄长撑腰,是以没人能治得了她。
日子长久,这碎嘴越发过分,见风就说雨,谁家有些争吵,被她知晓了,都会被她往外编排上几句。
之前没人能治她,现在治她的人来了,其他人都想拍手叫好。
妇人听说自己造谣了朝廷命官,还要去衙门,她连墙都扶不稳了,扑地一下就瘫软在地。
她颤颤巍巍求饶道:“我、我以后不敢了,官爷饶过民妇这一回吧。”
眼泪都被吓出来了。
“所以,你承认你是没有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就杜撰出这些子虚乌有的谣言?”
周晟始终没有踏进院子,他所说的每一言,外边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妇人哭啼着:“我、我真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让我饶过你也可以,明日晌午前去县衙缴一贯钱的罚银。”
“若逾时不去,后果自负。”
“另,若再有谣言从你这处传出,我会立即缉拿你回衙门,绝不姑息。”
说完,也不再看李家人和其他人是什么样的反应,转身就离开了。
*
沈清音收摊回来,遇见巷子里的熟人,都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
她一琢磨,应该是周晟去警告了那些造谣的人,所以大家伙才会这么看她。
她行得端,做得正,看就看吧。
回到黄婶家前,朝里就将黄婶喊了出来。
她佯装不知,问:“今日可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一回来,大家伙都盯着我瞧。”
黄婶笑道:“你可错过一出好戏了,今日周晟寻到李家去了,找到了胡乱传你们二人闲话的长舌妇了。”
“我先前就猜到是李家那长舌妇传的,但这也没抓现行,我也不敢乱说,没承想还真是她。”
沈清音暗暗感叹周晟效率高。
“那然后呢?”
黄婶:“不过几句话就吓那长舌妇瘫坐到了地上,一直说知错了。”
“周晟还让她明日去县衙缴一贯钱的罚银。”
“周晟一走,她就挨了他男人的打。”
“经过这遭呀,她以后可不敢再胡说八道了。”
沈清音摇头:“谁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