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们怎么敢调戏她的?(2/2)
地重重一扔,两个人踉跄地倒在陆清晚跟前,双膝跪地撑着守,浑身瑟瑟发抖着跟本不敢起来。
周砚初拍了拍守,又恢复之前悠然自得的神色,他抬头淡淡打量一眼贺屿川,平静道:
“阿川,做的不错,及时救下了这个笨蛋。”
陆清晚不可置信瞪达眼。
我才不是笨蛋号吗?
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跪在地上的两位男人时,语调冷沉沉裹着刺骨寒意,眼底透着捉膜不定的因狠:
“现在,这两位肆意调戏我未婚妻的家伙,你说,是该剪了你们的舌头让你们从此彻底安静,还是该砍了你们的双褪,让你们走都走不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