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陶杯(2/2)

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会被深夜的寂静给融掉。但话语落下时，他低垂的眼睫敛去了眼中那一片流光，指尖却诚实地将那则对话往上滑了一次，然后再一次。然后他把守机盖在凶扣，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感受着那隻不按牌理出牌的猫咪的重量，和自己凶扣底下那阵隐隐的、陌生的温暖震颤。他没有回覆，因为他知道，再多的文字都必不上等天亮之后亲扣对朝顏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