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喉结之上隐约发烫(1/3)
这么一群黑压压的保镖,要是堵在酒吧门外,恐怕路人都要报警了。
幸好酒吧的空间足够大,将对峙容进了门内。
池漪看见薄引鹤,委屈和难过一下子控制不住了。
“薄叔叔......”
他使劲要挣开池观和池朔。
第一下没成功。
但或许是因为池观和池朔看见了池漪发红的眼眶,等池漪再次挣扎时,他们沉默地松开了手。
薄引鹤张开双臂,接住一头扎进怀里的池漪。
沉香味的怀抱干燥而温暖,像隔绝水汽的庇护所。
薄引鹤虽沉着脸,声音却放得极温和:
“小宝,我让人先送你回家。我和他们聊一聊。”
池漪闷闷地摇头。
“我要和你一起回家。”
“那小宝先在休息室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池漪这才点点头。
薄引鹤抱着池漪上楼,将池漪放在沙发床上。
他把毯子、水和零食都放在池漪身边,确认一切都安顿好,这才离开休息室,走到楼下。
...
卡座里。
池观、池朔、贺步年三人坐在一侧。
薄引鹤端坐在另一侧,指节敲敲桌面,沉声警告:
“池漪现在的心理状况很脆弱,经不起你们胡闹。今天的事情,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薄引鹤原本正在公司里开会。
会议进行到一半,吴经理突然发来汇报:“池朔和贺步年来酒吧找池先生,需不需要拦一下”。
薄引鹤顾忌到这兄弟俩行事莽撞,万一惹池漪生气就不好了。
他便当即离场,直奔酒吧的方向而来。
也是因此,薄引鹤抵达的速度才能如此之快。
池朔像个打了败仗的士兵,没了从前那股气焰,整个人都失魂落魄。
“池漪真的......只是中度抑郁吗?他手腕的伤是什么时候弄的?他到底怎么了?”
薄引鹤并未回答,只接过助理递来的平板,找到池漪的电子版诊断报告,将平板递到几人面前。
【患者池漪,已明确诊断为重度抑郁、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及酒精依赖。
既往有一次明确跳楼未遂史,另有一次浴缸溺水濒死事件;近期出现过两次创伤相关闪回,并伴有明显解离反应。
手腕的伤是旧伤,经检查后发现,存在腕关节创伤后遗症。
若想进一步改善,仍需手术治疗,术后要经历数月康复期。】
调酒师事业是池漪的重要精神支柱,因此既不能突然戒酒,又不能立即安排手术,否则他赖以维系的工作和生活秩序将被中断。
眼下,医生只能采取保守治疗,先控制自杀风险。
直到今天,池漪的病症,才全须全尾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酒吧里一片死寂。
这报告啪地一下甩在池观和池朔脸上,直直往他们心脏上抽,简直像一份成绩单,上面写明了他们身为兄长的分数是0分。
贺步年一字一顿地读着报告的其中一行,读了一半便开始眩晕,几乎理解不了上面的文字。
【......患者对被指责装病的创伤记忆高度敏感......】
黑字烙进贺步年眼底,像一种墨刑,将他的罪名永远刻录下来。
那不是梦吗?
在梦里,指责池漪装病的人是贺步年。
......可那不是梦吗?
突然之间,贺步年想到了贺步青的话——“都是报应。我,你,贺家,池家,一个也别想跑。”
贺步年眼眶通红,撑着膝盖站起身。
有报应,便有对应的罪行。
他贺步年从小到大横行跋扈,没少干过仗势欺人的事——可池漪又没干过坏事!凭什么报应到池漪头上?
就算真有报应,那也不能报应错了人。
贺步年咬牙切齿:“我要去找贺步青问清楚!”
他撂下这句话,便夺门而出。
风铃叮铃响了一阵,安静后,余下更深的安静。
薄引鹤没阻拦贺步年,只吩咐助理:“和贺家说一声,看着他点。”
池观正死死盯着诊断报告。
那报告中还写道:【如果病人换个全新的环境,离开旧的刺激源,或许会对康复有帮助。】
池观哑声道:
“池家在国外有不少酒庄,我陪池漪出国,找个阳光好的地方休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