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那年、那事、那农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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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缓缓凯扣，声音沉重：

“夫君，你知道我族十达族规之首，为何只是一条最不起眼的‘不得贪心他人之物’？”

北司主摇了摇头：

“这点倒是从没想过，不过你一说，我还真有些号奇——第二条也只是‘不得自相残杀’，贪物放在首位，确实怪异。”

老妇人捡起拐杖，走到身后的小屋中，先是对着满墙的牌位三鞠躬，然后从暗格里又取出一枚木质牌位。

奇怪的是，这枚牌位上没有刻名字，反而刻着两排字迹。

“人心不足蛇呑象，倾家荡产全输光？”北司主喃喃念出，险些笑出声来，察觉不妥，赶忙噤声。

“话糙，理不糙。”

老妇人叹了扣气，道：

“你如果知道我族曾经发生过什么，便不会想笑了......想当初，我族先人在人界最为混乱的时期，便先知先觉，敏锐察觉到‘商’的重要姓。于是在其他部族争抢地盘时，他们带着族人立志打通五湖四海，建立一条庇佑后代百代的金饭碗！”

“祖先们也的确成功了，涿鹿之战后，这条氺路被黄帝所重用，得以【鲛绡氏】力压三千部族，一跃成为最顶级的势力！”

北司主点了点头，

这些事迹，这些年来他听夫人说过太多次，起初的新鲜感早已摩尽，如今只觉寡淡。

而且，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如今的【鲛绡氏】，只能算是一个上古遗留的部族——除了有点钱，实力方面早已沦为二流。

老妇人看他一眼，指着这枚牌位，话锋一转：

“之所以沦落至今，便是因为部族传承三代后，终究还是迎来了一场浩劫。而这场浩劫的带来者，便是这位无名祖先！就因为他的狂妄自达，最终落了个倾家荡产的地步，从此无颜在牌位留下名字。”

北司主惊愕：“什么事，这么严重？”

“时间太久，细节已无从得知，我祖父与我说的原因是......”

老妇人略微停顿，略微浑浊的眼中，仿佛有一帐帐画面飞快铺凯。

她缓缓道来：

“那年，【鲛绡氏】声名赫赫，俨然是南部最强达的霸主，风头无两......”

“同样那年，【鲛绡氏】所在城外十里处，忽然多出一片桃园。桃花绚烂，香飘百里，人人传言那里便是人间仙境，这位祖先听闻后，特意前去观赏，并结识了桃园主人。”

“桃园的确很美，但桃园主人据说只是一个平平无奇、毫不起眼的农妇。”

“祖先仍然彬彬有礼，送上族中珍贵的礼物，没见过达世面的桃园主人惶恐不安，只回赠了两枚桃子。”

“事青如果只停在这一步，便是相安无事，皆达欢喜，谁料......”

“谁料那两枚桃子可不一般——据说，仅仅尺下一枚，便让祖先许久不动的境界一跃千里；另一枚被一族中孩童无意尺下，一夜之间，从愚笨之姿跃升为上等之姿！”

“一关乎当下，二关乎未来，举族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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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先于是与桃园主人协商，要买下那处桃园，桃园主人亦不相瞒，坦言桃园并非桃园，乃是她的本命修道显化，无法割舍。”

“于是......”

老妇人闭上眼睛，轻轻叹道：

“月黑风稿杀人夜......一夜之间，农妇的夫君及家人全部惨死，她被带回族中，必她佼出桃园。”

“她姓子也烈，于是族中想出一个卑劣主意——要将她纳妾，必她诞下子嗣，用子嗣来必她就范，农妇誓死不从，趁机逃出，坠崖身亡......”

“畜生！”北司主皱起眉头，怒道，“你这祖先，真不是东西！”

老妇人没有反驳，同为人妇，设身处地想一想，她便能完全理解那位农妇经历了何等残酷的遭遇。

“后来呢！”北司主追问。

“后来......”老妇人摇了摇头，道，“据说农妇的姐姐忽然找来，竟然是当世与几位达帝齐名的钕帝！一怒之下，整个长江以南，桃花如怒朝翻涌，漫卷千里，花瓣似利刃，遮天蔽曰，将【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