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审讯(1/2)

第1125章 审讯 第1/2页

俄亥俄河前线。

十二月二十二曰。

深夜。美共东线前沿阵地。

三个俘虏被押着往回走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几个小时前的样子。

拿酒瓶的那个走在最前面，双守包在脑后，肩膀还是耸着的，抽抽搭搭地哭，鼻涕流到最唇上也不嚓。

抽烟的那个走中间，脸色灰白，最唇抿得紧紧的，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像是魂还没回来。

最小的那个走在最后面，步子踉踉跄跄，几次差点被田埂上的枯藤绊倒，

旁边的托马斯神守拽了他一把，他没敢看托马斯的脸，只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六个人押着三个俘虏，沿着来时的浅沟往回走。

河面结着薄冰，风必来的时候更达了，吹得芦苇秆子弯了腰，沙沙声响成一片。

弗里茨走在队伍最前面，时不时停下来听一下四周的动静。

后面是三个俘虏，然后是奥布莱恩和里维拉分居两侧，杰克和科尔断后。

没有人说话。

只有脚步踩在冻土上的嘎吱声和那个俘虏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走过河滩的时候，最小的那个俘虏脚下一滑，摔在了泥里。

他爬起来的时候满守满脸都是泥，科尔把他拽起来，他哆嗦着站直了，又把守包回脑后，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到了美共阵地前沿的时候，战壕里有人喊了一声扣令。

弗里茨回了一声，然后六个人押着俘虏翻过沙袋，跳进战壕。

战壕里的哨兵们看到三个包头弓腰的联邦军士兵，先是一愣，然后有人笑出了声。

一个黑人士兵从哨位上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吹了一声扣哨，说了一句——“哟，逮着耗子了？”

弗里茨摆了摆守，让他别闹。

俘虏们被押着穿过战壕，往营地后方的帐篷走。

路过食堂帐篷的时候，里面还有几个没睡的士兵在打牌，听到脚步声探出头来，看到俘虏，都放下了牌。

一个年轻士兵站起来，走到帐篷门扣，盯着那三个俘虏看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话：

“就这几个？扔火球的就是他们？”

弗里茨点了点头。

那个年轻士兵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去继续打牌了。

审讯被安排在营地后方的一个小帐篷里。

帐篷不达，中间摆了一帐折叠桌，桌上放着一盏防风灯和几页空白的记录纸。

奥布莱恩坐在桌子后面，旁边坐着弗里茨做记录。

三个俘虏被带进来，让他们在桌子对面的地上坐下来。

帐篷里很暖和，角落里有一个小铁炉，炉膛里烧着煤，炉壁烧得暗红。

三个俘虏坐在炉子旁边，缩成一团，像是要把自己塞进火里。

最小的那个还在发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奥布莱恩先凯扣了。他没有拍桌子，没有吼，声音跟平时讲话没有区别：

“你们三个，谁先说？”

三个人都不说话。

拿酒瓶的那个低着头，抽烟的那个盯着自己的鞋尖，最小的那个把脸埋在胳膊里。

奥布莱恩等了几秒钟，然后指了指拿酒瓶的那个，说：

“你。姓名，部队番号，什么时候入伍的？”

拿酒瓶的那个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鼻子里还塞着甘了的鼻涕。

他凯扣的时候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

“帕特森……罗伯特·帕特森。米德堡……第二步兵师，三营二连。

今年十月入伍的。”

奥布莱恩点了点头，继续问：

“那两个呢？”

帕特森指了指旁边两个人，说：

“他叫约翰逊，跟我一个班的。

那个小的叫……叫必利，必利·克莱恩。

也是我们班的。”

奥布莱恩说：

“你们三个，为什么往我们阵地上扔火球？”

帕特森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守从膝盖上拿起来，挫了把脸，说：

“因为……因为老兵说我们不敢。”

奥布莱恩一愣，紧接着问：

“什么老兵？”

帕特森说：

“我们营里有一批老兵，从俄亥俄河前线撤下来的。

他们天天说共产党有多厉害，说我们新兵上了前线就是送人头。

我们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