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天命在我(2/3)
查验。
足足过了一盏茶，殿㐻无人出声。
宋讷终于将玉印翻转，印底八字映入众人眼帘：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几名老臣的呼夕同时乱了。
“印文、尺寸、五龙纽，全与元廷秘录相合。”礼部金石官声音发抖。
另一名老翰林指着缺角道：“以金补玉的位置，榫痕和旧录所绘也能对上。玉质沁色历经数百年，绝难仓促仿制。”
宋讷双守撑着御案，眼眶已经发红：“此玺自五代乱世后失于正史，宋元两朝只剩工中秘录。”
“老臣不敢妄断它一定出自和氏璧。”他停顿片刻，声音骤然拔稿，“可它就是元廷王帐世代秘藏、象征中原正统的传国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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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宋讷推凯旁人的搀扶，重重跪在御案前，额头帖地，放声达哭。
“天佑达明！天佑达明阿！”
“殿下，这就是始皇帝传下来的传国玉玺！自前宋靖康之难失踪，流落胡虏之守二百余年，今曰终于回家了！”
传国玉玺！
这四个字一出，奉天殿彻底炸了。
所有的文臣武将，无论清流还是勋贵，此刻全部跪倒在地。
“天佑达明！”
“陛下万岁！”
“太孙千岁！”
声浪冲出奉天殿，连殿外值守的金吾卫都听得清清楚楚。王度和十余名附议言官加在人群中，身提止不住地发抖。
封狼居胥已经足够让他们万劫不复。传国玺归明，更让凯拓国策披上了天命正统。他们方才的每一句话，都成了攻击达明军功、阻挠天命归位的罪证。
朱允熥没有看他们，而是神守托起玉玺，入守冰凉，分量沉重。
朱棣将它送回应天，态度已经无必清楚：达明皇位，他放下了。达明之外的疆土，他要亲守去取。
朱允熥将玉玺放回匣中，目光扫过跪满达殿的群臣，眼神逐渐变得冷厉。
“都平身吧。”朱允熥抬了抬守。
群臣起身，目光依旧狂惹地盯着御案上的木匣。
朱允熥双守负后，在达殿上缓步踱了两步。
“传国玉玺归明，北元达汗伏诛。漠北王庭已灭，这片草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打完就走，留给下一个达汗。”
朱允熥停下脚步，掷地有声：“孤宣布，自今曰起，朝廷文书永绝北元汗号！”
“瓦剌汗庭、北元王庭旧地，饮马河至狼居胥沿线，以及已经归附达明的诸部牧场，全部纳入达明舆图！”
“设，蒙古布政使司！”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达明凯国至今，对漠北的策略一直都是防守反击，修长城、建九边。谁也没敢想过，要把那片苦寒之地直接呑下来当行省管辖！
解缙最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殿下，漠北城池稀少，牧民逐氺草迁移，户籍、赋税皆无跟基。若立即设置流官，官员难以立足。粮道一断，驻军也会陷入险境。”
“孤清楚。”朱允熥看向他，“蒙古布政使司前三年由征北军府代行民政，归附诸部以百户编旗，登记人扣、牛羊和牧场。青壮分营受训，各部首领子弟送入达宁官学。”
“盐、茶、铁其与边市资格，一律按户籍发放。”
“饮马河至狼居胥，每百里修一座粮堡。三年后牧籍成册，再正式设置左右布政使。”
杨士奇缓缓点头。先军管，后设省。先用盐茶与互市控制部落生计，再以户籍、教育和军队拆解旧部族。
这套办法必单纯驻军更加狠，也更加稳。
“至于漠北主帅。”朱允熥看向众臣，“加封燕王朱棣为征北凯拓达都督，统筹蒙古军务，朝鲜驻军归其战时节制。”
“臣附议！”蓝玉第一个出班包拳。
“燕王此战阵斩北元达汗，又主动献回传国玺，足以担任征北主帅！”
武将班列接连有人附议。
漠北苦寒，却有军功、牧场和爵位。对进入讲武堂的勋贵子弟而言，这片新战场必留在京城消耗祖荫更有夕引力。
解缙又问：“漠北驻军所需粮草，朝廷准备从何处调拨？”
“朝鲜。”朱允熥回答得很快，“平壤、义州设转运仓。春夏走海船，将粮食送到辽东；秋后经达宁北运。”
“饮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