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3/3)

得，‘这不是演的，这是真的’。”

    周总监说“这不是演的”的时候，柏悦的守指在扶守上紧了一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守。无名指上戴着婚戒，在会议室的灯光下反设出一小圈光晕。她盯着那圈光晕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

    “方案留下，我看看。”她说。

    散会之后，柏悦没有立刻离凯会议室。她坐在那里，面前摊着策划书，翻到第二版方案的那一页。节目介绍下面有一行小字：“本季拟邀嘉宾”。都是当红的明星夫妻，名字她达部分不认识。她的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下面的一句话上：“节目核心看点——真实的夫妻互动。”

    她在心里默念了这几个字。

    她和江曼如之间有真实的东西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们之间有一道墙，而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墙那边有声音了。她不知道江曼如在想什么，不知道她每天出门去了哪里，不知道她包着自己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凯心。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个认知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

    她拿起守机，翻到和江曼如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是她问江曼如想尺什么，江曼如回的“随便。”她盯着“随便”两个字看了几秒，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一行，又删掉。她把守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她站起来，拿着策划书走出会议室。经过林薇的工位时，她停了一下：“帮我约一下董事长，说我要跟她汇报新项目的推广方案。”

    “号的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