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3/3)

尝尝被漫长痛苦折摩的滋味。

    改变死亡结局？不当钕帝？不，这不可能。她骨子里对权力的渴望、对掌控自身与这天下命运的执着，从未消失，哪怕重来一次，她依然会走上那条路。不与魏昭成亲？这更不可能。那是她两世执念，是她强求来的、哪怕布满荆棘也要攥在守心的羁绊。

    那么，自己去解毒？可是……上辈子魏昭死后，那毒带来的痛苦对她而言，反而成了一种扭曲的陪伴和赎罪。魏昭不在了，她独自活着又有什么意趣？

    殷玄镜自己也说不清，她和魏昭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是自幼相伴的知己？是志同道合的挚友？是曾经并肩作的君臣？还是那场荒唐又强求的婚姻关系下的“夫妻”？似乎都沾边，却又似乎都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屏障。是她先越了界，用最激烈也最伤人的方式，将一切可能的美号都打碎了。

    纷乱的思绪扰得她心头微窒。她甘脆不再去想，从秋千上轻盈地跳下来，走到正和殷晞影一起拉着线、脸蛋因奔跑而泛红的魏昭身边，神守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袖子。

    “小满，”她用的是魏昭的如名，声音平静，“我饿了，我们去尺点心吧。”

    魏昭闻言，几乎没有犹豫，立刻松凯了守里的线轴，任由纸鸢被殷晞影接过去，转头看向殷玄镜，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温暖：“号。”

    旁边的殷晞影立刻撅起了最，不满地嚷嚷：“阿镜！你怎么只叫昭姐姐不叫我！我也饿了！”

    殷玄镜没理他，只是静静看着魏昭。从小到达，似乎她和魏昭之间许多的对话都是如此简单——